施定柔抱臂,略微惋惜道:“唉,若是那祝仙圣还在,哪里还管这群邪魔怪异不怪异,一剑下去,先灭一半山。”
似是想到了以往祝衣青爆发出的威力,不禁感到害怕。
厉青云眉毛扬了扬,手指点着剑柄,没有说话。
施定柔看向厉青云,想到那时盛界大会他偷偷跟在厉青云身后,听到与祝衣青的对话,后来虚世天尊发怒,挨个询问每个人,他见厉青云未说实话,便也替厉青云隐瞒此事下来,但原因是什么,他倒现在也不知。
“厉青云,你那时,为什么要放走祝衣青?”
“我为何不能放走。”
施定柔叉腰,瞪他一眼:“那么掌门问起他去处时你却不告诉,又是为何?”
厉青云淡定道:“既然放走了,又为何再告诉他人去处。”
施定柔语塞,他忽然发现厉青云不想告诉他的事,他问一百遍都不能问出答案,明明以前无论是什么事,都会告诉他的。
厉青云见施定柔生气,轻抚剑柄,声音透着几许寒意:“我只是成人之美。”
“成人之美?”
施定柔挑眉,目光含着审视,等待厉青云解释。
“祝仙圣一直想出去,我便让他出去,仅此而已。”
“弟子几次去寻找,你都在从中作梗,你就这么不想让祝音门找到他吗?”
“我只是在帮他。”
厉青云丝毫不惊讶施定柔为何知道这些事,镇静的与他有来有往,俩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退缩。
其旁弟子似乎早已习惯他俩的争执,反而都纷纷在猜赌云阳仙督跟堂主谁先退一步。
从厉青云接手执事堂开始,施定柔便是一叉腰二跺脚三瞪眼,老百米远就听到那大嗓门,偏偏厉青云又是最能沉得住的一个人,任施定柔咋呼吵吵闹闹,他什么话也不说。
等施定柔发完脾气,他来一句“闭了听觉”,气得施定柔跺脚哇哇大哭,合着他乱骂一通,厉青云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
而施定柔报复的方式就是在厉青云睡觉时,大半夜跑到住所敲锣打鼓震天响,隔三差五来几回,把厉青云扰醒后再一通乱喷,然后高昂着脑袋走人。
留下面容扭曲的弟子在一旁哀叹,堂主不愧是堂主,真是变态中的极品。
因此在执事弟子中间已经流传了赌注,猜猜下一次吵架谁会赢。
施定柔对厉青云的回答显然是不买账,抱臂盯着那人看道:“我聪明着呢,你最好别骗我。”
厉青云垂眸,看了看,道:“你脸上胭脂掉了。”
施定柔惊慌地捂脸转过身,抽出镜子补上妆容。
俩人之间僵持的气氛才缓和下来,一旁弟子小声道:“耶,我赌对了,快把钱都给我。”
厉青云道:“搬来的棺材有异样,据说是千墨离的尸首,我传信给掌门,但到现在没有回信。”
施定柔扇鼻道:“那棺材吗,臭死了,不知道是什么味,像腐尸又不像腐尸,倒像是某种毒药。”
“你最好不要再靠近。”
夜凉如水,月色皎洁,照射在黑漆漆的林木之上,投下斑驳阴影。
偶尔会有几只猫头鹰从空中飞过,发出几声叫唤,还有守夜弟子燃烧起火堆的噼啪声。
愈是寂静愈是显得危险,众弟子提高警惕,就连睡梦中也是睁开一只眼睡觉,不敢大意。
这三四个时辰都有了,第三轮群魔潮却迟迟未至,毫无动静,按理说,早该到了啊!
难道真如其他人所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