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这不是白仙尊大人嘛!”
白颜画听及,回过身,便见为首一名中年男子眼里闪烁精光,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
“白仙尊,你全身怎么湿漉漉的刚被雨淋成落鸡汤了?啧啧啧啧,想不到一向穿衣得体的白仙尊也会如此狼狈,您还有没有点仙尊风姿啊。”
白颜画眸中掠过寒芒,现在局势不是从前,那些人见着他也不再恭敬有礼,而且还想趁机羞辱他。
那中年男子冷笑连连,嘲讽至极:“白仙尊不进去,一个人干站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怕了?既然如此,白仙尊就别杵在这里丢人现眼,还是赶紧离开吧!”
突然白影掠过,疾风迅闪,众人反应不过来,等那白影停下,却见白颜画腿高抬,白靴正放在那中年男子脖子旁,若再一用力,几乎能硬生生踢折脖颈。
白颜画声音清冽:“您也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脚就放在你脸旁吧?丢脸的可是你。我劝你,最好闭嘴。”
他脚掌微抬,松开了男人的喉咙,放下腿,鞋印留在那男子脸上。
那名中年男子懵愣住,反应过来怒火从心底窜烧而出,愤怒地盯着面前白衣男子。
“白颜画,你竟敢打我?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白颜画冷漠视线扫过中年男子:“你算什么东西?”
“今时已不同往日,白颜画,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白颜画展扇:“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让我无法继续嚣张下去。”
中年男子大怒:“那我们就比试比试!”
正要拔出剑,身边人赶紧拦住劝说,以防两人杠上闹得不可开交,中年男子气急败坏收起剑,狠瞪了白颜画一眼,他虽比白颜画年长,白颜画实力远胜于他,加之白颜画性格孤僻冷傲,更惹人厌恶。
白颜画微抬下巴:“诸位可别忘了来此目的,魔头作乱,自己人先起内讧。”
那跟着中年男子的同门道:“自己人?谁跟你是自己人!”
“就是,你是魔教叛徒,我看你杵在这里分明就是在接引魔头。”
白颜画眯起双眸:“血口喷人,我是否是魔教叛徒,并非由你定论,拿出证据。”
“白仙尊,我们说的也并非空穴来风,不然你怎么解释除了你和魔教叛徒,其他弟子都中了守斋怨,唯独你没有!”
白颜画:“我说了,守斋怨的事我不知道。”
“呵,不知道?你说不知道就不知道?”
“那么多人都中了守斋怨,怎么偏你没中?难道你还是那幸运儿?”
“我看是你藏着解药,早解了毒不肯拿出来!”
几人又要闹开,其余人忙都拉住,免得事情越闹越大,好说歹说还有任务要做才熄了火。
“算了算了,我们别耽搁时间了,还有正事要做。”
“还要一起对抗邪魔啊,别伤了和气。”
“哼!”
中年男子拂袖而去,冷睨了眼白颜画。
白颜画淡定如初,白扇轻挥,眼尾中带着浅薄的弧度,并不正眼看人。
众人转身离开,他听到那些人窃窃私语。
“怎么一遇到白仙尊大家就吵架啊,白仙尊也该想想自己身上的问题了。”
“有时候人还是得学会低下头,白仙尊这样只会给自己招来更多树敌。”
“哎你这么说也是,好像都是见白仙尊独来独往,他是没有朋友吗?”
“他那样的性格也交不到什么朋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