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了,”收敛起几分茫然,柯眠晚急忙拉住晏辞举着香槟的小臂,“我没事的,回去吧……”
“回去?小朋友,既然进来了可就没那么快能回去了。”男人端起杯酒,“而且嘛…你问问这位影帝,他走得了吗。”
柯眠晚下意识看向晏辞。
碍于人设,之前只能偷偷摸摸打量,现在大可以借由男人的话头大大方方确认晏辞的状态。
一周没见,再看到晏辞的时候油然而生的亲近感不减反增。
衬衣领口的两颗衣扣敞开,视线滑入锁骨,平缓的呼吸多少安下了柯眠晚担忧的心情。
除去凛冽的气场,其他地方暂时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空荡荡的酒杯在大金球的照耀下十分醒目。
柯眠晚抿住唇,不禁面露担忧。
他猜到酒里会放东西,猜测的第一顺位是众所周知的季节药,但看晏辞的样子……只希望不是放了其他对身体有害的东西。
装作自责的模样垂下眸子,柯眠晚藏在袖口里的手顺利掐断了警报用的细线。前面留出来供陆队安排潜入的时间比预计的长了很久很久,适才的叫声也足以证明这片地方的正在进行中。
一锅端是能没跑了,就看剩下来这段等待陆队到场的时间里他能套出来几年了。
“你们在酒里下什么东西了?”忧虑摆上台面,柯眠晚开门见山发问却不给对方留回答的时间,而是凑到晏辞身边,“你刚刚全喝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群狼环绕,软糯的声线怎么听起来都可怜兮兮的。张总眼皮一跳,反应似乎更加强烈了。
与此同时,晏辞也动了。深邃的眸中隐忍,似若望梅止渴般只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一言不发。
柯眠晚反而悄悄松了口气。
不回答问题的第一默认情况就是不好,不好到说不出话。他能亲眼确认,知道晏辞的情况没有那么严重,但录音可写不了脸色。
下药可能构成多种犯罪。
只是不知道会往侵犯还是投放危险物质的方向判。
晏辞的回避和沉默让柯眠晚免表上更加慌乱:“你别吓我啊…”
见状,男人笑意渐深,抬手招了人来:“约一下。”
“好的。”服务生无动于衷,“一间还是两间。”
张总眯起眼睛,伸出了一根手指,服务生用复杂的眼光看了眼三个人,面无表情地去楼下预约酒店。
服务生前脚离开,后脚不知道从哪个方向涌来了四个彪壮大汉,各个西装革履带着墨镜,朝向他们慢慢逼近。
柯眠晚心底警铃大作,还没来得及想到应对措施,安然坐在身边的人猛地有了动作。
天旋地转之间,好闻的气息将他环绕,柯眠晚只能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哗啦!”
手起瓶落,玻璃瓶狠狠砸在地上,尖锐的玻璃渣蹦了满地。
刹那间,全场寂静得可怕。
“靠!”“把他们捆下去!”
愤怒的声音近在咫尺,柯眠晚被晏辞挡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但听着声音,想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想动作,却发现环住他的臂膀收得更紧了。
惹怒对方后又把人紧紧护在怀里,指向的可能性只有一种。
柯眠晚一时愣怔。
晏辞疯了吗!
脚步声密集,压迫感逼近,柯眠晚被晏辞护着动弹不得。在心里骂了八百遍晏辞,柯眠晚飞速开始思考究竟要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