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邢暮微微惊诧的是另一个。一枚红色晶石,看品质并不比当年她送的差。
“这是?”邢暮接过来,看着这块未被打磨的原石。
“是我当年想送你的。”宁培言声音压的有些低,藏着丝不被察觉的悲伤。
当年他把晶石藏着那束狗尾草花束中,结果被邢暮打翻,晶石滚进荒野里,他跳下去俯着身子,借着朦胧月色找了整整一夜。
幸好找到了。
邢暮握着晶石的手一顿,抬眸盯着宁培言,“那现在呢,还想送我吗?”
宁培言转过身放下匣子,强压着情绪淡声开口,“一直都是你的。”
如果不是邢暮,宁培言根本不会碰触这种昂贵的晶石。
邢暮握着晶石的手落下,她盯着宁培言的背影,即使孕六个月,被宽松的衬衣笼罩,男人的背影依旧颀长好看。
而且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男人强压的难过情绪。
“宁培言,我们试一试吧。”邢暮忽然开口。
她看着男人背影一僵,缓了几秒才回身问,“我们?试什么?”
言语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试着在一起。”邢暮看着宁培言怔住的黑眸,唇角勾起深深笑意。
“不是你说的吗。我们,确实配。”
她特意加重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