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俞渐离产生了一些向往。
他在国子监学习的时间并不长,却也被那里的氛围搞得十分压抑,学生们勾心斗角,各个方面互相攀比,或多或少会让他觉得不舒服。
这让他开始思考进入兵部的事情。
兵部没有很多弯弯绕绕,多是训练,如果将他安排在兵部,应该也是在京里的职务。
他只需要出一些设计图,做一些研发就可以了。
如今京里的建筑工程贪污严重,相互倾轧,他若是参与进去,说不定也会搅进不少纷争里。
在他思考时,突然有人到了他们的桌前,明目张胆地看俞渐离的面相,坦言道:“我瞧着这位俊俏郎君仪表不凡,不如让我替你看看面相?”
俞渐离见有人主动与自己说话,倒也不排斥,微笑着问:“那你瞧着如何?”
原来司天台的也会这个?他还当只有崇玄学研究这个呢。
“鼻头小耳朵薄,是不是没什么自信啊?你要么喜欢拈花惹草,要么就是到处引来桃花,心悦你的人不计其数。”
“这……”俞渐离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很招桃花,更多的是胡漪澜那种烂桃花。
那人继续说了下去:“你的胡须很浅,容易遭遇家道中落,运势也是起起伏伏,反反复复。”
俞渐离身边的人也在旁听,他们自然也知道俞渐离的事情,听到这里不由得感叹:“嚯,有点准。”
那人很是得意,伸出手来道:“可否给在下看看手相?”
俞渐离伸出自己的左手给他,他顺势凑过来看他的手指:“你这手皮肤柔嫩,说明你人很固执,也容易与身边的人产生矛盾,或者被人挤兑。”
说着继续看他的手相,看着看着,突然眉头紧蹙,抬头偷偷观察俞渐离的神情。
俞渐离也被他这般模样引起了好奇心,询问:“怎么?”
“呃……我去问问我师兄。”
那人说着站起身来,快步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过去,期间喊了一声:“师兄!”
竟然破了音,还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他与那边坐着吃饭的人小声说了什么,两个人一块走了过来。
这回帮俞渐离看面相的少年改为了站在一边,被他请来的师兄坐在了俞渐离对面,伸手扶住了俞渐离的手指,去看他的手相。
此人认真观察了俞渐离的手相,又看了看俞渐离的面相,接着问道:“可否将你的生辰八字告知于我?”
显然看过了手相,看出了一些不好的,不好说出口,便再问问生辰综合分析一下。
这些文化神奇的点就在于,每个人的面相、手相以及生辰八字,紫微斗数都是高度的一致,怎样的人生,怎样的命数,富贵与否,因缘贵人,仿佛出生已定。
俞渐离倒是坦然,直接询问:“手相显示我命短,是吗?”
被这般询问,那二人对视了一眼,似乎都有些犹豫,最终还是一齐点头。
反倒是俞渐离安慰他们:“无妨,我一直体弱多病,能够多活些时日已经十分不易,这没什么难以接受的。”
“只是……”之前的少年又俯身来看,“你恐怕今年就……得注意了啊!”
估计是从手相的生命线长短,他们估算着俞渐离的时日不多。
他们不知道的是,俞渐离其实已经早该离世了,他现在的时日已经是多活了。
此刻他更加不敢将生辰八字告诉他们二人了,不然他们看到阳寿已尽的人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