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缓解一番。

陆怀璟瞥了纪砚白一眼:“只有两条,你一条我一条,纪砚白皮糙肉厚的不用。”

纪砚白也不在乎,找了一个桌子坐在了蒲团上,拿出笔墨纸砚开始抄写。

陆怀璟也大咧咧坐在了一处,拿着笔墨抄写。

抄写这种事情难不倒俞渐离,他还在乡下的时候,曾经帮人抄书赚过钱,在桌案前一坐一整天,从来不觉得乏累。

他将东西摆放稳妥后,拿着笔跟着抄写,是三个人里速度最快的。

陆怀璟总是闲不住,回头去看纪砚白的抄写,问得极其认真:“纪砚白,你不觉得你的抄写是在浪费纸吗?”

“你能比我强多少?”

陆怀璟拿起自己的抄写给纪砚白看:“我的至少能看出来写的是字,你看看你的。”

俞渐离在此刻探头看了看,道:“纪砚白的字有进步了。”

陆怀璟难以置信:“这已经是有进步了?”

“对啊!他进步还挺大的。”

“果然啊,起点低,就是容易成长。”陆怀璟撇嘴,转过去继续抄写。

纪砚白被俞渐离夸奖了,心情不错,也就没跟陆怀璟计较。

陆怀璟抄写了不到十份,便开始在静思堂里嚷嚷起来:“啊啊啊,我觉得我要死在这里了,我好焦躁,我想大喊大叫。”

纪砚白本就烦躁,听到陆怀璟的声音更是烦得不行,当即说道:“闭嘴。”

“我凭什么听你的?”陆怀璟朝着纪砚白嚷嚷起来。

“不听你试试看。”

“怎么,你威胁小爷?有能耐你现在就打死我,我还不用抄了呢!”

俞渐离只能在此刻劝说道:“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

陆怀璟很是硬气:“这事儿你别管!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纪砚白也放下了笔:“无妨,我一招就能让他闭嘴,书桌都不会乱。”

眼看着纪砚白要起身,俞渐离只能突然捂着胸口道:“啊……突然好难受。”

两个人同时安静下来,快速到了他身边。

陆怀璟问得很急切:“你没事吧?”

纪砚白伸手扶着他的肩膀问:“哪里不舒服?我背你去养病房。”

俞渐离快速偷偷看了他们一眼,接着摆摆手,道:“看到你们吵架,我心里难受,你们别吵了。”

两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俞渐离拙劣的演技,让他们没法看不出来。

可他们又不能揭穿俞渐离,不然俞渐离再尴尬到病发了,他们可担待不起。

最终,两个人只能停止争吵。

俞渐离看到他们两个人不再吵架,不由得很是惊喜,看来这招有用。

他噙着笑继续抄写时,倒是引得纪砚白跟着笑了起来。

很聪明的人,也会做出很傻的事情来。

抄写到亥时,陆怀璟终于受不住了:“又饿又冷的,真是难受。”

俞渐离则是移动了自己的桌子,到了纪砚白的桌子边,扯过自己的毯子分给了纪砚白一半:“你也盖着些。”

“我无碍。”

“还是盖着些吧,夜里确实有些凉了,我靠着你也暖和些。”

纪砚白起初不想分一半毯子,他想让俞渐离都盖着。

可想到他们盖着一个毯子,他的体温还能让毯子内提温,便没再拒绝。

陆怀璟显然自己十分难受,没注意他们这边的细节,又勉强地写了两份后,他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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