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早就被丢在角落里。
时隔多年想到这里,温灼若第一反应竟是欣慰,她听景在野说完,居然没有失态,接过创可贴的手很稳。
“好。”
“贴好了。”温灼若很快就把创可贴贴在了他的伤口上,这回她没有等景在野开口,抢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说话间,温灼若拿起包挂好,等了一会儿,没听到景在野回答,便提起装着香薰的盒子往外走。
快到门口的时候,外面明媚的阳光落了半身。
景在野迟迟说道。
“谢谢。”
温灼若本打算尽快离开的,可这一句竟令她有些触动,于是逆着光回头。
这一幕在男人眼里像是电影里的镜头。
“不客气。”-
温度过高总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尤其是到了中午。
温灼若自吃完早餐之后就回了房间,也洗了个澡,出来时有些发困,就往床上躺了一会儿。
再睁眼已经到了饭点。
她有些没胃口,就订了点甜点等人送上来,想到刚才任茵茵送她的香薰蜡烛,温灼若也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这支香薰蜡烛偏玫红色,外面装扮的十分漂亮,能透过材质看到内部流动的碎光。
布置的如同小型玫瑰花海。
她点燃之后,香味很快散发出来,丝丝缕缕的柔甜气息,像睡醒后慵懒亲昵时令人身心愉悦的嗅觉小调。
温灼若觉得这个味道有些不那么对劲,把盒身转过来一看就明白了。
这是一盒情侣香薰。
连名字也起的尤为惹人遐想。
温灼若刚把手上的盒子放下,就传来了门铃声。
她过去开门。
站在门口的人是景在野。
温灼若靠着门说:“你找我吗?”
“嗯。”景在野先是看了眼猫眼的位置,再看向她,回了另一句:“下次先看清外面站着的人是谁,再开门。”
温灼若愣了一下。
趁着她发愣的这时间,景在野单手搭上门框,略一扯唇。
“让我先进去?”
“哦,好。”
温灼若开了门带着他进去。
进门之后,她听到身后落锁的动静。
不知为何,温灼若的心快跳了一下,朝关门的男人看去。
景在野手还放在门把上,轻叩两下,很自然地和她对视:“要打开?”
温灼若觉得自己反应过大,游轮的房间实际和酒店房间也大差不多,住进去的人回房之后大都会把门关上。
“不用了,关上吧。”
说完她在心里补充,但景在野或许是个例外。
大白天居然打开门洗澡。
“行。”
景在野走路的声音总是懒散,虽然随意,共处同一空间的时候尤其让人不自觉留神。
温灼若的房间里似乎有淡淡的香味,他扫了眼光滑的桌面,就在上面看见一个盒子,香味正是从盒子旁边的香薰里传出来的。
景在野拿起来,照着上面的字念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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