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多发了两个零。]
[你要谢谢我的话,吃顿饭就好了。]
景在野:[没有。]
景在野:[收着。]
“……”
[你对人这么大方吗?]
景在野:[当然]
温灼若想打字,上面接着冒出两个字:[没有。]
连起来就是[当然没有]
“……”
[那你给我这么多干什么?]
景在野:[应该的。]
景在野:[你帮了我不少忙。]
温灼若:[你不是也帮过我?]
那边停顿了两秒。
景在野:[那你可以认为]
景在野: [我钱多]
“……”
温灼若看着屏幕上简单低调又不失财气外露的“钱多”两个字,哽了一下,剩下的话打不出来了。
决定行动起来。
她是秉承着,既能帮高中同学找实习生,又能帮室友找到兼职,这种两全其美的想法去当中间人的,也没花几杯茶的时间。
吃顿饭可以,给这么大笔钱还是算了。
温灼若没犹豫,想依样画葫芦把这钱转过去。
结果弹出白色方框。
对方禁止转账。
恰好在这个时候,景在野发来消息:[转帐失败了?]
温灼若破天荒发了个省略号:[……]
她似乎都能想到打字的时候景在野似笑非笑的表情。
紧接着又是两条消息。
景在野:[不要熬夜。]
景在野:[晚安。]
……
晚上温灼若做了一个很诡异的梦。
她梦见景在野蹲在一辆黑色大G的车顶上,身边放着望不见尽头的麻袋,里面全是美钞,他为难地皱起眉,说:“怎么还有这么多?”
“……”
接着视线往下。
她正把一沓签收单按在车门上,签到笔尖冒烟,手酸到抖,眼里是对金钱的恐惧:“怎么还没签完啊?”
“……”
景在野就看着她笑:“温灼若,你能不能再多花点。”
……
“温灼若,你能不能再多花点。”
温灼若早上醒来,耳边还仿佛还回荡着这个声音,她活动了下手腕,如同真的签了一晚上的签收单,隐隐酸痛。
她懵了好几分钟才爬下床。
这个梦实在是太诡异了,又很真实。
直到进了观测室之后,温灼若才把脑子里魔性的画面给甩干净,卷起袖子认真干活。
待在天文台学习的日子三点一线。
流逝飞快。
有时仿佛坐下来打了几个字,起身打水天就黑了个彻底。
休息的时候。
温灼若最常和任茵茵去的是海滩。
和市沿海的这一片海滩很漂亮,细细的白沙,踩着散步很舒服。
她们去了好几次,也尽量避开人流,在黄昏时分去看海。
温灼若想到莫遇此前发的朋友圈,还特意拍了一张沙滩照发给她。
后来莫遇在电话里嗷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