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到了雪道上就安静了不少,排着队进去,温灼若时不时和景在野说几句注意事项,他都安静听着,偶尔应一声。
前面有了教人的经验,这次温灼若也教的轻车熟路。景在野一点就通,她意外的真有了点当“老师”的成就感。
试着滑出一段距离,温灼若发现他底盘竟然稳的很,她正想夸他几句,景在野就险险撞到了围栏上。
教学事故。
温灼若惊了一下,脑海里没来由地冒出这四个字,赶紧滑过去,看他扯下手套,左手背红了一片,不假思索地用抓着他的手,凑近了看。
景在野的手像被定住,眸色略深了点,忘了要说出口的话。
温灼若不带任何阻碍地握着他的手掌,另一只手拉着他的手指伸直,她指腹柔软,掌心也柔软,碰到他的哪一处都软。
他甚至荒唐地担心手上的青筋会不会硌到她。
因为她低着头,景在野能清楚地看到她雪腻的后颈。
她好像哪里都长得很勾他。
温灼若一连问了几句,面前的男人都没有半点反应,她有点奇怪,放下手,又道:“景在野?”
然后她就看到,景在野应了一声,耳垂却肉眼可见地变得通红。
温灼若看愣了。
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耳朵红的像是烧了起来,把手插进兜里,面色表现地和往常一样平静,只是视线挪了几处,始终没落到她身上来,嗓音轻淡,“你刚才说什么?”
凛冬
“若若, 你休息好啦?”
“哎,景哥怎么也来了?”
声音从雪道尽头传过来,温灼若偏头看去, 关妙三人搭着肩膀走来,像是出了场大汗,每个人额头边的头发都是湿的。
温灼若替景在野回答:“他刚才走错道, 和杨一帆他们聊了会儿就过来了。”
唐佳慧走来, 拍了拍她的肩,微笑着说:“原来是这样,难怪刚才我看景哥滑的有点生疏呢。”
“你们现在滑的怎么样?”
“稳很多了!感觉下次可以挑战一下双板的, 就是滑久了有点累, 要不若若, 你先教着景哥, 刚才我看到门口休息区那块有教练免费讲基础课, 我想先去那儿休息会儿呢, ”余筱提议说:“妙妙, 佳慧,你们去不去?”
“行,我没问题。”
“好啊,我正好也累了。”
大概是滑雪馆怕出现意外, 所以让滑雪教练定期做的常识科普, 也有部分的演示和练习内容。
挺好的,就是人多,温灼若心道, 排完队来要花去不少时间。
不过休息的话, 也可以顺势听听,教练还是比她专业很多。
关妙几人和温灼若打了招呼, 就往门口休息的地方去了。
景在野等她们走远了,才看着温灼若出声:“你累了吗?”
“我刚休息好,而且以前测八百米跑,我都是女生前五,”温灼若控制着雪板滑远了一点,说:“你跟着我来,有些地方不平,你小心别摔了。”
正好这时,杨一帆和吴伟也从高级道跑了过来凑热闹,刚滑到两人旁边,就听到温灼若这一句。
前者一本正经地学温灼若的口吻,吹了句口哨:“你小心别摔了呀,景哥。”
景在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