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喝了口汤,得意极了。
桑墨忍俊不禁,棠儿越来越促狭了。
“这女人一定要我参加群舞,我才不要去,所以我才说我要独舞,本来她自己跳独舞的,我给抢了,气死她!”方棠哼了声。
“抢的好,吃鱼眼睛!”
桑墨夸了句,又夹了鱼眼睛投喂,心里却十分期待方棠一个月后的表演,既然他家棠儿敢独舞,肯定有十分把握的,看来他家棠儿还有很多小秘密呢。
方棠吃了鱼眼睛,吐出眼珠子,说道:“你知道柳子衿是谁不?就是报道那天阴阳怪气说安静的女同学,矫情的要死,还和我一个宿舍,幸好我不住宿舍,否则天天看到她都烦死了。”
“以后不理她就是。”
桑墨对柳子衿印象不深,只记得是个女的,长啥样记不清了,反正没他媳妇好看。
“我肯定不理她,只要她别来招我就行。”
方棠轻哼了声,她有种预感,柳子衿肯定不会安分守己。
张婶安静吃饭,并不搭话,她时刻都谨记自己的身份,东家让她上桌吃饭是东家客气,她不能不识好歹,认不清地位,少说话多干活才是本分。
成成吃过了饭后,就去上学了,学校离得不远,走路十来分钟能到,中饭都回家吃。
“带些吃的去,上学饿得快!”
方棠从柜里拿出两块桃酥,再拿了个苹果,塞进成成口袋里,笑眯眯道:“路上小心些。”
“嗯,方姨,桑叔叔再见!”
成成挥了挥手,还和小文小武也再见了,才去上了学,其实他下午经常会肚子饿,明明中午吃得很饱,但还是会饿,但他没和奶奶说。
以后等他赚了钱,要给两个弟弟买好多好多好吃的,成成心里暗暗发誓。
下午没啥事,桑墨和方棠带两个孩子回了大院,以后上学时间紧,没太多时间带孩子过来了,不过方棠主要是来借鼓的。
“你们去找老孙,小文小武我领着。”
桑老爷子眼里只剩下重孙了,看都没看他们,还让他们爱干啥干啥去。
“走,太爷爷带你们出去乐呵!”
方老爷子闻讯赶来了,俩老爷子一人扛一个,骑在肩上,乐呵呵地出去显摆了。
“带上水!”
方棠追了上去,将孩子的俩水壶塞了过去,小文特讲究,不吃弟弟吃过的勺子,也不和弟弟共奶瓶水壶,餐具必须得他独一分儿,决不和别人共用,连方棠和桑墨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