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瘾
“行。”
程敬佳只当他恃宠而骄, 勉为其难的同意了她的要求,的确听不出来他一句话里包含的两种意思。
她还有两场比赛,中途休息的时间不多, 后台人员已经开始催促提前准备下一场了, 周边的人开始换参赛要穿的衣服, 程敬佳想着李逢值一个人站外面等铁定无聊的紧, 没舍得挂电话,边换衣服边絮絮叨叨的随意聊着, 直到上台前几分钟才挂电话。
这种分班赛程敬佳素常不做过多准备,她怎么着也能进好班, 倒不是自夸, 而是以她的实力的确不需要。
前一场她只顾着跳没看评委, 这次上台瞟了眼, 竟意外看到个“熟人”。
——张思航的母亲。
她陪程敬清还有李逢值去参加物理竞赛时,在大厅与她起过冲突的女人。
后面程敬清跟她打过预防,那个女人曾是舞蹈界有名的舞蹈家。
她反复多看几遍,确认了就是她。
程敬佳心里啧啧称奇,挺倒霉, 还真让她碰上了。
一共四个评委,学员的分数自然不是张母全权决定,但总会有一定影响。
这种情况加之她不做准备的坏习惯,第一其实很难。
程敬佳想的通透,不是冠军也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让李逢值把东西心甘情愿收下。
跳完舞宣布结果她排第三。
程敬佳没打算逗留,本欲回更衣室换好常服直接离开。
没想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工作人员把所有成员再次喊上了舞台。
评委还坐在原位上交头接耳,不知讨论什么, 一个个急的抓耳挠腮,争的面红耳赤。
大约过了五分钟,最边上一直玩手机的男人抬起了头,他扶正自己面前的话筒,咳嗽两声,江喜边没参与过评委的争论,却直截了当的说明了前因后果以及他的决定:
“不好意思,耽误你们时间了,我长话短说,有人跟我反应评委打分存在问题,别的不提,前三名的排名有疑是绝对性的,至少在我看来程敬佳的水平远超在场的各位,结果她排第三,恕我不能理解。”
闻言座上评委脸色都不好看,所有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江喜边点到的人上。
培训负责人最先反应过来,狗腿子似的命令程敬佳:“快,程敬佳同学,快谢谢江总赏识。”
程敬佳笔直的站在亮眼白炽灯下,不为所动,唇微抿着。
呵呵,这男的有意思,此种情况下点她名字,故意吸引各方火力,她还得感恩戴德。
江喜边的目的不是为难程敬佳,眼见负责人说完话后她跟听不见一样安静站着,气氛冷了下来,他在负责人恨铁不成钢欲张口批程敬佳前开了口:“今天先到此为止,公平比赛名次还有分班情况一周后公布,我一定会给你们个交代。”
说完负责人示意她们下台,自行离开。
程敬佳心里挺不爽,她原先胸有成竹的跟李逢值说了得第一他就收下她的礼物,结果发现评委里有个被她得罪过的人,规劝自己下次还有机会。
她接受排名第三的现实,结果有人给她当头一棒,告诉她,冠军就是你的。
这种感觉要怎么形容,就像特别想要的一个东西,为它做了精心准备,过程中发现自己没希望,东西被别人拿下,最后有人告诉你那东西合该是你的。
就挺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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