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逢值在心里暗暗道,仰起头去看她。
这个视角的程敬佳,下颌线清晰流畅,傲的像只孔雀,她是真的娇贵,他自认没用什么力气,但她圣洁的天鹅颈上还是多了几道痕迹,哪怕休息亭的灯光是明黄色的,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依旧白嫩的晃眼。
程敬佳还不适应刚被他掐的那遭,时不时咳两声,狐狸眼再次像包厢里那般氤氲了层水雾,精致的面孔因咳嗽染上了薄红。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她跟林降寓示威的那句“法式舌吻,姐姐都能亲给你看。”
心里爆了句脏话。
艹。
他借着酒劲。
不要脸的哄骗她:“层层姐,教教我什么是湿吻行不行,那个视频我没看懂。”
情动
程敬佳的狐狸眼有一瞬被震惊填满。
她有些想不到, 此前一直以“正经人”自居的少年会这么勾她。
男生紧紧扣着她的后腰,修长的脖颈被她掐住,喉结有规律的在她手心上下滚动, 她掐住不像是他的脖颈, 倒像是掐着头野兽, 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她撕裂碾碎。
她垂眸对上他的视线。
李逢值背对着光线, 他那张脸逆着光线依旧能打,明明是比较凶的长相, 偏长了双柔情下垂眼,总是蓄着股委屈, 可怜巴巴。
他都不用做什么, 站在那里, 只看着她。
她就能为他冲锋陷阵。
但一想到他和孟迎晨不可言说的关系, 她心里就硌得慌。
她这人有个毛病,贪玩,喜新厌旧,所以钓着好多人。
程敬佳总是感觉所有人都差了点意思。
说出来不怕人笑话,她并不渴望被爱, 她长这么大没有缺过爱。
她渴望的是能有人让她暴烈的去爱,明白爱和死一样伟大。
可她这人又是个吝啬鬼,她的爱就指头大一点,给不了别人太多。
现在李逢值灼热的视线笼罩着她,烫的她感觉身上的皮都要脱落一层。
他是认真的。
程敬佳清晰的认识到。
无论他有没有醉,他这一刻对她的喜欢暴露无疑。
她难得反思自己。
她觉得玩脱了。
她刚开始只觉得这男的长的对她胃口,性格她也喜欢, 她就想跟他多接触。
追求一个人。
看着猎物落入网中的感觉令她沉迷。
程敬佳虽然有些捋不清,但某个念头是清晰异常。
——她不想为此负责。
忽然, 她腹部不知被什么东西顶到,硬邦邦的,她待的不舒服,下意识想挣脱他的怀抱,挣不开后感到生气,语气娇纵的命令他:“你把裤腰带拿了,硌的我难受。”
李逢值:……
他不做声。
她松开对他脖颈的束缚,想从他身上下去。
李逢值制止住她的动作,不无恶意的拿起她的手再次掐在自己脖颈上,一本正经的催她,声音里带着饮酒过多的喑哑,声线低沉勾人。
“层层姐,教教我,我不会告你骚扰未成年的。”
程敬佳一时受蛊惑,被他的话带进了沟里。
不会像对蒋艳那般告她。
她绯红的唇瓣缓缓贴近他。
程敬佳的心跳声像乱了节奏的鼓点,“砰砰”在她胸腔里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