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静呆呆地望着这恐怖的景象,脑海中不禁回想起此前在点金城圣地里,卓姬与自己一同召唤魔尊的场景。
那一声召唤助魔尊狼狈地逃离了战场。
恰如此刻。
徐天静的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迟朔到底召唤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
魔焰渊三十里外。
“掌教, 咱们还要在这里守多久啊?魔焰渊下就是不尽火和岩浆, 难不成还能钻出来什么妖魔不成?”
“多嘴!这是五长老的命令。既然长老要咱们在这儿守着, 就必然有她的道理。”白禄文盘腿打坐,听见底下弟子的抱怨声, 毫不犹豫地说。
那名弟子挨了骂, 缩了缩脑袋,继续抱着命剑值守。
彼时正值黄昏, 从他的角度往远处眺望,可以望见烨山白燕峰峰顶上方的如血残阳,霞光唯美如画,主峰山形好似一只浴火而生的神鸟……景色壮丽极了。
那名弟子原本心底有些怨言,注意到这景象后忍不住与同门兄弟们一起赞叹起来。
白禄文打坐了一整日,此刻也睁开了眼睛,掐了掐指,担忧道:“这天象不知预示的是吉是凶啊……”
“福祸无门,惟人自召,掌教无需自扰!”身后传来一个男声道。
白禄文起身,与来人点了点头,“任护法。”又朝来人身后探了探脖子,“怎么不见五长老……”
正是临仙门长老护法任止行。
任止行向掌教见礼,解释道:“我与长老先后离开轻雪门,期间以传讯符联系,得知掌教这里的情况,便先行赶来相助。”
白禄文面上一哂,道:“任护法有心了,目前魔焰渊一切如常。虽然五长老一直未言明此举的用意,但是我相信长老的决断都是为了宗门,故此,就是让我在此再枯坐一个月,一年,禄文也会照做……”
他转过头,看着烨山方向斜照的夕阳,继续说道:“修道之人,晓天文,通地理,观日月运行,四时更迭,天道有常胜无常。若有妖魔来犯,我等拼死护山,纵然以身殉道又当如何?我未见‘有常’,而后来者因我见之,足矣!”
任止行听罢,朝白禄文拜了一拜,“掌教大义,止行受教。”
二人同坐一处,讲经论道,谈到兴起处,任止行拿出自己珍藏的好酒,变幻出两个大海碗,说要与掌教痛饮。
毕竟喝酒误事,白禄文有些犹豫,“这恐怕不大妥……”
任止行摇了摇自己腰间的酒壶,说里头装有醒酒茶,不必担忧。又说那酒是在北境雪山里藏了十多年的珍品,愿与同道者饮。
白禄文这才勉强答应。可惜他不胜酒力,不过两大碗下肚,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身后的弟子们也跟着犯了馋,摸了摸头,笑问护法能不能也赏他们一碗酒喝。
任止行一碗烈酒下肚,腹中如火焚烧,刚才还谈笑风生的人此刻已经完全变了脸。声音冷冷地问:“值守此地的,谁的五行遁术修得最好?”
众弟子看出了他的变化,心下纷纷起了戒备。半晌,有人说:“属下的五行遁术乃是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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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亲传……”
任止行便指了指那人,叫他出列,逮住他的后颈,递到他手中一道雷符,下了死命令,“一会儿……不管魔焰渊发生了什么,你只管带着掌教遁走,若是他中途醒了,你就用这道雷符把他劈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