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还能更爱我多一点。
他(她)的全部,都是属于我的!
迟宿的手指勾住珠串制的腰封,慢条斯理地拨弄着,那点缀于其上……细腻如脂的珍珠。
白珞双腿发软,微微敞开的衣衫不免透入冷风……她也不知道身体的战栗,究竟是因为什么……
见状,迟宿将那高高在上的神女自云端拽下,身形将她罩住,微微昂首,未采撷娇艳欲滴的花蕾,而是将薄唇……抵向她的脖颈。
白珞瞬时清醒了过来,以为他又犯了魔怔,下意识地推开他,不曾想这人锢住她两条手臂,极具侵略意味的,将她的双臂高举过头顶……
一瞬间,她的身体感受到来自外部的危险,近乎本能地竖起一层妖异的青鳞……白珞欲哭无泪,一点儿不想做这么难看的新娘子……
然而……
原以为会出现在脖颈处的獠牙,换成了柔软而湿润的舔吻……
魔魇晶石感受不到任何攻击性,便也快速地将鳞片褪了下去……
迟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白珞身体的特殊之处,注定了他不可能在这场情事中做出过分带有攻击意味的举动。
他必须小心地收起獠牙,避免引起魔魇鳞的防御反应……而这一天,注定磨人且绵长。
好在他待她,一向温柔,耐心什么的……更是无穷无尽。
白珞被他吻得发了昏,双腿不由自主地朝他热得像火炉似的身体,贴合上去,慢慢地,她也察觉到了迟宿的用意。
不得不再一次感叹,她的阿宿好似不管做什么,都是如此……
天赋异禀……
一片潮热与湿濡汇聚于她的心口。
是胸膛里逐渐为他所沸腾的热血。
也是他收起獠牙缓缓落于其上的……
深吻。
……
盛大的烟火,从白日燃放至深夜,热烈、璀璨,像极了幼时草野里萤火虫迷人的光亮,绚烂又短暂。
白珞向天空伸手,想抓住那些坠落的萤光流火,不安地想确定什么。
“阿宿,你会一直爱我吗?”
迟宿吻了吻她脸颊上流淌的热泪,说:“我永远爱你。”
她眨了眨眼,追问:“永远?”
“亘古星宿为证,那是我已知的最遥远。小乖,别看烟花,也别想冬日死去的萤火,此刻,你应该看的……是我。”
山河
神境。
日上三竿, 榻上的迟宿迟迟未醒。
白珞焦急地守在榻前,看着巫医神色凝重,一会儿拧眉深思,一会儿摇头叹气的样子, 急得都快哭了。
沐芳看得都着急起来, “爷爷,这家伙到底怎么了, 您倒是说呀?”
“老夫虽为医圣, 倒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奇怪的脉象……”巫医捻着长长胡须,正不疾不徐地说着,突然胡子被人用力一扯, 连连惊叫,“唉哟哟, 小祖宗, 快快快松手……”
沐芳揪住他胡须里的小辫子, 威胁道:“这家伙又不是怀上了!你别拐弯抹角的,有什么问题就说!”
怀上了……
这三个字把白珞吓得面如土色, 可怜巴巴地盯着巫医,就怕从他嘴里确定这个“噩耗”。
巫医:“这是受了凤凰真血,凡人的机体承受不住才会暂时陷入昏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