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补充了句。
白须瓷闻言有些狐疑,这么个伤口,怎么会疼?
骗兔子的吧?
还有,干嘛这么和自己说,难不成是要——
“啊,这怎么弄得啊?”白须瓷十分上道,从善如流地说着。
梵越:“被咬的。”
语气有几分漫不经心。
白须瓷顿时僵住了,目光移到了那个伤口处,有几分震惊。
这个伤口这么靠里,被咬……能怎么被咬?
肯定是耳鬓厮磨,唇齿勾缠。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尘缘殿里的美丽女妖,好像一下子就想通了。
“啊,这样子啊。”慢吞吞地回答道。
有点魂不守舍。
梵越看这小妖这副模样,还以为对方是想起来点什么,压了压唇角。
托了托那个垂下去的小下巴。
然后单臂把白须瓷给放到了床边,开口允诺道:
“不让你等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