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见亲儿子当街少了个物件,一时怒上心头,竟是蛊惑了明安长公主,这才有了长公主在宫宴上下毒这失智行为。
“王妃体谅,若无这老虔婆挑唆,长公主必然不会有此恶举。
如此算来,追其根源,真正错的还是江家那老虔婆,公主不过是受人蛊惑,才一时铸下大错。”
“可是嬷嬷,不管是自己想做,还是受人蛊惑,嬷嬷自己都说姑母住下了大错,可不会再抵赖不认吧?”
江元昭不接茬,反倒是抓着她话里的漏洞追问她。
前来的嬷嬷一时哑言,随后才反应过来,道:“是是是,公主自然是错了,太后和陛下也必然不会包庇公主。”
是吗?江元昭瞥她一眼,满脸都是不相信。
自讨无趣,加上深知自己再留下,江元昭的态度非但不会软化,反而该是对明安长公主更加厌烦,这嬷嬷也只好请辞离开。
次日,江元昭便懂了,那嬷嬷口中的必然不会包庇明安长公主是何意——明安长公主的两个儿子,也是她现在身份的两个兄长被夺爵了。
公主之子,原本并没有爵位,只是明安长公主到底是宫里两个大佛的心头宝,所以她的两个儿子,一公一郡王,俱是尊贵爵位,皇帝就这么许出去了。
许出去后,皇帝还不觉得有什么,朝堂上却吵翻了天,俱是指责皇帝不该如此率性而行。
只是那时,百官其上奏也未能阻止皇帝已决的心思。
然而那时非得赐下的爵位,今日因为明安长公主的过错,皇帝竟是轻易就夺了。
哪怕不知爵位前情的江元昭,也不免心生厌恶,古时有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说法,这个脱胎于宫斗有些的世界,虽然男女大防未严苛至此,可她顶替周桉身份,被找回时,对外已经及笄成年了。
这般年岁,哪怕是兄妹,男女大防并不严重,可到底只是兄妹,加之两个兄长都有学业未完,不常能回府,自然与江元昭没什么深厚感情,双方皆是如此。
所以江元昭的厌恶,不是对两个兄长的同情,或者是在为他们抱驱,纯粹是觉得,明安长公主犯的错,今日让她儿子来弥补赎罪,日后是不是还要把注意打到自己身上?
只这么一想,江元昭都觉得厌恶,“所以,只是夺了江家两兄弟的爵?明安长公主呢?”
“回王妃。”怜春小心的看了她一眼,才小心翼翼道,“明安长公主被禁足在家,陛下命长公主抄经与太后和王妃赔罪。”
闻言,江元昭挑眉,似笑非笑的问道:“抄经?”
寻常后宅出了些披露,也非区区抄经便能抵罪的,怎么在宫宴上,意图谋害亲王妃,竟然只是抄经便能解决了?
“是,陛下已下了明旨,待长公主经书抄好,便会送来与王妃过目。”
“不必,自今日后,明安长公主府的东西,一律不可进定王府。”
江元昭声音果决,没有丝毫可商量的余地。
原先竟还当真以为,宫里时太后那般与自己承诺,哪怕不能即刻要明安长公主性命,也该给些什么像样的惩罚吧。
哪知竟是全让旁人替了,到了明安长公主自己,竟然就剩下不痛不痒的抄经书,实在可笑。
自皇帝处罚下了后,太后或许也是知道这惩罚不痛不痒,因而几乎是不间断的往定王府送赏赐,一次比一次更金贵。
说实话,她对此并不稀罕,上辈子没为钱财犯过愁,这辈子嫁给裴安后,也是不缺钱财。
只是她不稀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