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殿下的错。”哪知她话说完,身侧的女子便略带羞意的驳道,“是我心悦殿下,甘愿入府侍奉殿下。”
江元昭疑惑转头,见她低垂的颊上一片绯红,不见昨日故意迟来时的试探,也没有暗地里使手段的心机,一瞬间,她当真以为,面前的女子对裴安情根深种。
可是,方舒兰自入了王府,才见着裴安第一面,之后便是裴安袒护于她,这种情况下,她是怎么对裴安产生情愫的?
不愿多想折磨自己,她回身冷声丢下:“既是你自愿,日后若过的不如意,也不必后悔。”
“王妃心善,定不会叫我过的不如意。”她打蛇随棍上,江元昭态度才有几分软化,便趁机提出要求,仿佛全然不记得,自己昨日才被她泼过茶,又或者,她只是示弱以人?
江元昭不懂,也不想懂他心思,闻言未多置语,不在搭理她。
她们首先拜见的是皇帝,皇帝年轻是专宠皇后,不止排众议立了出身不怎么好的小官之女为皇后,还在皇后诞下嫡子前,不叫后妃率先诞下子嗣。
只是皇后于生育有碍,别说嫡皇子,至今连有孕都未有过,皇后多年未孕,皇帝这才在过了而立之年后,有了裴安这个庶长子。
如此情况,皇帝对自己的诸子,多多少少都有些冷淡,但他对皇子冷淡,对江元昭这个流落在外的外甥女,却是十分关照。
这样一来,周桉若不是幼时生了病,安稳长到如今,被亲生父母寻回后,哪怕明安长公主偏心养女,有这个皇帝舅舅护着,她想必也不会过的差。
带着方舒兰拜见皇帝时还挺顺利,方舒兰得了些赏赐,或许是为了不常,已经不是新妇的江元昭亦得了不少,比之方舒兰更是要丰厚许多。
不过拜别皇帝,再去慈宁宫时,江元昭却遇上了几个不算喜欢的人。
正是周桉的生母明安长公主,以及她的养女江元懿。
虽说占了周桉的身份,但这具身体到底是江元昭自己的,与明安长公主并无血缘关系,她只是替周桉觉得不平。
况且这个身份是系统给她的补偿,与明安长公主并无太大关系,她对她自然生不出太多敬畏心。
“孙媳见过皇祖母,明安姑母安好。”江元昭态度恭顺,出口的请安话却能听出许多锋芒。
她随着裴安叫明安长公主一声姑母,礼节上算不得错,可她们到底是母女关系,这般称呼,叫人听得不只是别扭。
不过自嫁人后,江元昭便这般称呼,其他人已经见怪不怪,没人讨嫌的上去纠正。
太后让她起来后,看着坐的稳当的江元懿,她也丝毫没有嘴下留情:“数日不见,江姑娘还是没什么礼数啊!”
富贵出身的江元昭当真不是个软和人,特别是在存读档加持下,试探出皇帝其实不反感,她针对江元懿之后,更是一点收敛之意都没有了。
而且,她怎么能算是针对江元懿里,她不过是在提醒她,别失了礼数而已。
然后话音落,明安长公主便袒护江元懿,“都是自家姐妹,而且母后宫里,尚轮不到你耍威风。”
“姑母这话说的,我若与江姑娘是姐妹,怕是没机会与姑母坐在一处了。”江元昭神情未变,仍是一副笑模样,“况且便是自家姐妹,我当初初到公主府时,姑母不还说,礼数不可废,我该向临清县主行礼问安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