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明安长公主,是强忍着丢脸开口,可江元昭也没必要因此迁就她,“姑母,我倒是记得,底下还有几个皇弟尚未娶妻,姑母若是有心,何苦叫江姑娘入定王府为妾,好好与人为正妻岂不是更好?”
之所以这么提议,是江元昭突然想起,年节时她入宫时,好像听过宫人议论,明安长公主有意为江元懿谋一皇子妃的位置,只是被皇帝回绝了。
她是知道有这个情况,才故意这样提及,只是心里也在疑惑,所以江元懿是见没法成为皇子妃,就把目标放在了裴安身上?
“仆婢之女,如何能为天家媳。”突然出现的女声,几乎将江元懿所有脸面都扯了下来。
江元懿生父生母确实都是奴婢,皆是江家的家生奴仆,江家尚了公主后,江家送了些嬷嬷入公主府伺候,其中正有江元懿的亲生祖母。
也是因此,江元懿的那些亲人,才有机会替换两个孩子,也是因为随着江元懿日渐年长,她亲生父母还未来得及脱离江家,愈发相似的容貌,才让人对她的身世起疑。
因为现代生活的经历,江元昭深知古代阶级严重,下位者命不由己,她虽然自认自己改变不了这样的阶级统治,却尚存同理心,因此甚少用出身攻击她人。
但不可否认,这样无法改变的出身作为攻击点,确实很戳人心肺。
因为江元昭清楚的看见,这句话后,江元懿无法掩饰骤变的脸色,但就算明安长公主,也未敢出声驳斥,因为说这话的人,身份要高于她们。
“儿臣见过母后,母后金安。”不只是江元昭,在场的除了太后,都起身给来人行了礼。
来人正是皇后,虽说皇后也不是顶好出身,但好歹出身官宦之家,自然比得上江元懿生身父母,连奴籍都未脱。
而再次坐下的时候,皇后在度提起方才的话题,“长公主觉得本宫说的可对,虽说是你自小抚养,可到底是仆婢之女,陛下如何会叫,这样出身的女子为天家媳?”
“皇嫂,懿儿如今已经入了江家族谱……”
“是,入了江家族谱。”可当朝自开朝以来,公主子女,便没有身无爵位的,江元懿被皇帝夺了封爵,足以表明皇家的态度。
“罢了,本宫不提她出身便是,只是长公主向来尊贵,如今叫自己养大的孩子与人为妾,不怕堕了公主府高贵名声?”
“皇嫂言重了,皇家侧妃,哪里是寻常妾室可比。”观明安长公主神情,便知她也是认同此话,可是因为一旁的江元懿,她却只能嘴硬,随后也不与皇后多言,转而对着江元昭道,“裴安身为皇子,纳侧是早晚的事。
我从前见定王府只你一人,才迟迟未提此事,如今你既然已经允了侧妃入府,那剩余的为主也可以定下了,你长姐自愿入府,与你互相扶持,你何必推拒于外?”
她说的好听,归根究底,还不是江元懿贪图天家富贵,意图谋个皇妃之位,不然,京中权贵或许不愿取身世有缺的江元懿,却也有许多适龄儿郎,愿意看在明安长公主的面上,把她娶回家里供着,何必非得与人为妾。
而明安长公主越是希望达成一件事,江元昭就越是想拒绝,她甚至没考虑读档,带上裴安入宫,由她出面拒绝,只是不等她说话,皇后先开口了。
“定王府里差个侧妃,正好林家亦有待嫁女子,不知定王妃意下如何?”
林家是皇后母家,江元昭出嫁后,皇后已经向陛下请旨,让林家唯一嫡女嫁了二皇子为正妃,如今林家适龄,只有一个名声不算好的庶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