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到这里,江元昭突然起身,来了淮瑜的房间,淮瑜此时还安安静静的在小床上歇息,他快要周岁的年纪,正是脆弱时候,容不得丝毫损失。
所以哪怕江元昭见淮瑜小脸红润,毫无异样,她也没完全放下心,“喜秋,去宫里请太医来。
就请之前我怀淮瑜时为我诊脉接生的李太医,只说是为我请脉,快去快回。”
李太医还是江元昭怀投胎时,消息传到裴安那里,他书信里隐晦的告诉她的,她也清楚,一个太医都要指定的话,说明是裴安信得过这个医师,所以头胎她就一直让李太医照顾。
这位李太医年纪不小了,也并非只精通妇科一项,加之又什么信任她,所以请他来为淮瑜看诊,当事个不错的选择。
太医很快就来了,一入内,江元昭便要他为淮瑜诊脉,医者的手搭在婴孩小小的腕上,明明没有丝毫伤痕血迹,江元昭却觉得揪心。
若是不生在这个时代,他又何必经历这些,小小年纪,便要提防他人陷害。
江元昭心里不是滋味,同时也知道,生在这样的世界,在权贵家里勾心斗角,也比在穷人家庭挣扎活命要好的多,所以她只能感念,淮瑜生的不是时代,却不会生出什么带他离开王府的想法。
李太医为淮瑜诊脉时,江元昭心里也十分紧张,一直在心里暗暗祈祷淮瑜并无事,是她太过小心,一点风吹草动都受不得。
只是太医手从他腕上离开后,并没有第一时间便来复明,又在淮瑜身上仔细查看,动作间把熟睡的小孩都扰醒了,这个年纪的孩子,一醒就是要哭的,他一哭,伺候他的奶娘就得上前去哄。
只是迟迟不见奶娘上前去哄,最后也只是伺候淮瑜的女使,抱起淮瑜小声排哄。
“奶娘呢?”江元昭询问其他伺候淮瑜的人。
“回王妃,方才小世子乳母还在,奴婢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回想今天一团发生的事,江元昭当真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吩咐道:“还不去找,尽快把她带到我面前来。”
随后又对李太医道:“李大人继续为小儿看诊吧。”
“回王妃,臣已看过了,小世子面上虽无异样,但脉上已隐隐有些不妥。”
“李大人何意?”明明上一次淮瑜啼哭不止,请太医来看,也是并无病症,为何这时便不妥了。
“小世子这是中毒。”李太医的声音渐低,还左右看了一眼。
江元昭立马知晓其中意思,于是遣散仆婢,甚至还从女使手中接过淮瑜,这才道:“太医有话但说无妨。”
“王妃可知,为何二皇子与殿下差了些岁数吗?”李太医先是问道。
他显然是裴安的人,他口中殿下自然也是裴安,裴安如今刚过弱冠之年,今年不过二十有儿,而被逼着娶了林家嫡女的二皇子,则是连冠年没过,如今不过十八岁。
与裴安足足差了四岁,而之后的皇子,又都是年岁相当。
“为何?”宫中秘辛,莫说她不是从小在这个世界长大,便是这世界的原住民,她也没途径知道这些事啊。
“原本二皇子之前,该是还有几位殿下的,只是都没养活,不过周岁便夭折了。”
皇帝既然已经放弃让嫡长子出生,开始造庶子了,自然不会只想着要一个孩子就够,裴安是第一个出身的皇子,生母是皇后的宫女,去母留子,彻底养在皇后名下。
随后陆陆续续,其他妃嫔也生了孩子,能成为妃嫔,地位自然比一届宫女高,皇后没能耐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