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视线。

夜幕低垂,天边收拢最后一丝余晖。

众人穿过廊道,移至玉堂殿用晚宴。

陆清玄走在夏沉烟身侧,低头和她聊天。

夏沉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尽管她态度冷淡,但陆清玄还是忍不住望着她,“待会儿要不要坐在朕的身边?”

“不要。”

陆清玄没再勉强,但在宴席上,他赐了她好几道菜。

其中一道,还是他最喜欢吃的烧鹅。

夏沉烟往上首望了一眼,心想,她又不怎么爱吃烧鹅,把这道菜赐给她做什么?

但她仍然平静地吃了一块。

陆清玄坐在上首,低低地笑。

太后说:“你好像很开心。”他很少这么开心。

陆清玄说:“朕确实很开心。”

他又赐了两道菜下去。

太后:“……”

再赐,他们这桌就要空了!

她侧过脸,对大总管说:“多上几道菜上来。”

大总管笑着应是,退下去传话。

宴席结束后,众人依次告退。

李安淮呈上了她写的诗。太后读过,惊叹地夸了几句,赏赐了她。

李安淮期待地看向夏沉烟。

夏沉烟却已经走向大殿门口,陆清玄跟在她身侧。

李安淮默默收回视线。

晚间的风扑面而来,夏沉烟打了个寒噤。

她身后的宫女,立刻拿着披风,想给她披上。

陆清玄也垂眸去解自己的披风。

大总管见状,连忙把宫女支开。

于是,等夏沉烟回头时,就发现自己拿披风的那个宫女不见了。

一件带着余温的披风落了下来,温暖地笼罩住她。

夜色寂静,星星在天空闪烁。

廊道上悬挂的宫灯,在风中摇曳。

跳跃的烛光映在陆清玄脸上,他眼睫很长,眉目清隽,烛光为他的脸增添了一些缱绻意味。

这是他的披风。

夏沉烟问:“陛下不冷吗?”

“朕不冷。”他嗓音清和,“要朕帮你系带吗?”

夏沉烟没回答,低头给自己系。

她的手法……简直称得上乱七八糟。

陆清玄微笑,上前两步,低头帮她系。

夏沉烟往后躲。

陆清玄说:“朕很快就好。”

夏沉烟决定暂且相信他。

他确实很快就系好了,手法……比她的还乱七八糟。

他淡淡地望向宫女。

宫女低笑,上前,帮夏沉烟系好披风上的系带。

春夜的风,吹动他单薄的衣襟,他的身姿挺直如竹。

真的不冷吗?

夏沉烟想把披风解回去给他。

陆清玄说:“当心把刚才系好的披风弄乱了。”

夏沉烟顿了顿,收回手。

陆清玄低头,看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他心里某一块地方,忽然软软地陷一下。

……

第二天一大早,宫里就闹出了事。

司徒昭仪重病不起,有人说,是因为夏沉烟昨天赐给司徒昭仪的酒水有毒。

夏沉烟确实赐了酒,但那是因为司徒昭仪在昨天的斗诗上也拿了名次,她作为高位妃嫔,跟随太后给了点赏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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