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会对你做坏事。”周淮锦轻声在初辛耳边说道。
初辛:……
初辛用力将他推到一旁,随后站起来,穿上拖鞋,一气呵成。
“我去给你倒水。”留下这句话,便急匆匆地离开。
周淮锦躺在床上,眼中带着笑意,修长有力的手扯着领带,喉结滚动。
初辛回来的时候,周淮锦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
初辛放轻了脚步,还未走到他身边,周淮锦便睁开了眼睛。
“蜂蜜水。”
周淮锦从他手中接过:“谢谢。辛辛等我是有事?”
初辛惊讶,他怎么知道自己有事找他?
“如果不是有事找我,辛辛大概不会等我。”
初辛小声喃喃:“还是会等你回来之后才睡的……”
他声音太小,周淮锦没有听清:“辛辛说什么?”
初辛摇头:“没什么。”
说出来只会让周淮锦误会。
初辛坐在床尾开门见山道:“我也不怕你笑话,周六见你母亲,我紧张。所以,你母亲有什么喜好或者不喜欢的东西吗?”
周淮锦微怔,没想到初辛等他只是为了说这个。
“辛辛不必在意那些,如果你不想见她,我和她说一声就好。”
初辛:“没没,我不是不想见她。我只是担心在她面前露馅。”
露馅?周淮锦想了几秒才明白初辛在说什么。
看来这段时间的治疗真的一点效果也没有。
“辛辛不用担心,有我在。”
周淮锦喝完蜂蜜水之后回了客房,初辛怔怔躺在床上。
虽然什么也没问出来,但初辛莫名觉得安心许多。
或许是因为周淮锦说,有他在。
很快就到了周六,江舒约他们在一家私菜馆见面。
江舒名气盛,在外面吃饭自然极注重隐私。
——
一辆外面看着普通的车,在路上平稳行驶。
车里忽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女人纤长的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精致的眉间微蹙。
随后接通电话,对面传来醇厚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你回国了?”
女人淡淡嗯了一声,唇色淡粉。
“你回国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男人继续质问道。
江舒微微抬眼,带着一丝慵懒:“我为什么要和你说?我们离婚了。”
对方那边静默片刻:“谁说离婚就不能联系了?”
江舒看着手机白了一眼,似是想通过手机白对面的人,随后将手机挂断。
开车的助理早已见怪不怪,这样的电话江舒平均一个月能接到四次。
刚离婚时江舒将周召文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可对方依旧有办法把电话打过来,如果一直不接,周召文就跑到江舒片场去。
犹记一次她在拍戏时,见到对戏的群演是周召文时,江舒像是见鬼一般以为周召文有个失踪多年的双胞胎兄弟!
周召文那时还是周氏的掌权人,片场工作人员即便认出他,也不敢相信,只当是这个群演长得像周召文。
被周召文跟了几次之后,江舒一怒之下回周家和周召文大吵一架。
最后江舒妥协一个月接一次周召文的电话而结束,只是这一个月一次电话,已经演变到一个月四次。
今天六月十号,这个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