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头镰刀的百姓们全然不惧。

大声喊道:“我们是缙朝皇帝派来接管你们缙朝官员,我们带了能够治疗天花的大夫和药物,还有足够你填饱肚子的粮食。”

“你们识趣的就将城门打开,放我们进入,不识趣的——”

陈烈酒指着车上的头颅和尸体:“我就把染上天花的病人抓来,砍了手脚天天往城里扔,你们觉得你们能够抵得住多久。”

喊完陈烈酒也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吩咐商部的女子、哥儿们就地扎营。

将他们带来的粮食和肉拿出来炖煮。

商部的女子、哥儿这一路可算是见识到了陈烈酒的强悍,对他比以往更加崇拜了,现在什么都听他的,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听他说让把粮食和肉拿出来煮,就真的把粮食和肉拿出来煮。

煮的时候还故意放了些味道很香的调料。

一阵风吹过,饭菜的滋味吹到了魆族内的城墙里去了。

魆族以前穷得叮当响,即使是都城也跟缙朝的县城般大。

这会儿缙朝官员抵达,他们害怕缙朝人全都涌在城门口。

带着饭香味的风吹到城墙里,不少人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反向味诱惑得咽了咽口水。

好久好久没有吃到这么正常的饭菜了——

有人吞着口水问道:“刚才那个缙朝人说什么呢?”

因为魆族小,且以前不怎么与周边国家打交道,会缙朝话的人很少,大部分的百姓都听不懂陈烈酒在说什么。

这会儿见他们防备的缙朝人并没有攻打进来,还在城墙外埋锅造饭起来,不少人就好奇那缙朝人究竟说了什么。

魆族都城里当然有能够听懂缙朝话的人,这些人大多数都是首领的家人或者下属。

魆族战败,族长和各部首领都被缙朝人给抓去了,他们见魆族群龙无首,正是入侵的好机会,便组织人手将魆族都城里的百姓给收编了。

组织成了这样一支队伍,想要来抵御缙朝人或者即将从缙朝回来的魆族人。

能当族长首领,谁想给人当下属。

他们本以为这只来收编他们的缙朝官员必定会跟他们硬刚,组织了这么多人手守在这城门口。

哪知这支缙朝官队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只对他们放了几句狠话就埋锅造饭了。

与他共同图谋这都城的人问道:“族长,你觉得他的话是真是假的。”

没有正规的族长和首领他们其实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纸老虎,在没有遇上硬碴子之前,他们就是天。

但是他现在遇到行硬茬子了,就抓瞎了。

“不知道。”魆族新上任的族长也愁,要是换成魆族其他任何部落的人,他一话不说冲出去砍了就是。

但是他们遇上的一群缙朝官员,砍杀了这批缙朝官员肯定会惹来缙朝官兵。

他们可没有信心能打赢缙朝官兵。

“要是他们真的就这样将我们围住,他们有吃的有喝的。”有人说道,“还往我们城墙内丢带有天花的人的四肢的话,我们坚持不了多久的。”

那天花的传染性可强了,他们龟缩在城里,就算躲得再严实,也保不齐会被传染上。

“况且城里应该也有听得懂缙朝话的人。”缙朝话并不难学,发音跟他们魆族差不多,以前城里有偷偷摸摸跟缙朝人做生意的商人,学过一些。

别的不说,听得懂缙朝话还是可以的。

“我们就算忽悠住百姓,要不了多久百姓们也会从其他人那里听到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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