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充满威压的声音传到大伯的耳朵里,让大伯的膝盖都有些发软。这种膝盖发软的感觉,像是骨子里所带有的畏惧。
大伯是兽人一族的长老,他的性格可不怯懦。
他们这一族,最是勇毅。
但面对恩人,他们就是本能的会产生惧意。
大伯一边在脑海里猜测着恩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一边又继续“等着”,他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见到小崽崽出来。
站在原地的大伯,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恩人让他等着,不是让他在原地等着,而是让他回去等着。
至于小崽崽什么时候能回去,要看恩人的意思。
大伯听着恩人的语气还算稳定,推测着他情绪应该也还稳定。既然稳定,就不会伤害幼崽。
不对,就算恩人情绪不稳,也不会伤害幼崽。
多年前恩人失控时,在那种理智都无存的境况下,他还是没有伤害任何一只幼崽。
恩人对幼崽,似乎是不一样的。
大伯想想会生火烤吃的,生存技能满分的小崽崽,再想想脾气差一点儿,但也不会把幼崽给做掉的恩人……
他犹豫再三,还是扭头走了。
今天单凭他一个人,他不可能把小崽崽给带走。
现在他要抓紧时间回去找他弟弟,也就是如今的族长一起商量商量。
大伯还在担心的小崽崽,这会儿正坐在价值连城的红木桌子上,小胖手攥着笔,眼泪汪汪的写作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