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霜枝语带笑意:“当然是想和小凤凰说说话了。”
尾音压低,无端带上缱绻,仿佛是在耳边轻弹舌尖,迟星予轻啊一声,暗想这听筒音质也太好了点。
“这是其一。”折霜枝继续说,“主要是想向你道谢,今天的热搜,多谢你。”
迟星予:“只是实话实说,这些黑料来得莫名其妙,我看不过眼。”
顿了顿,揶揄道:“要不是有人造谣,我都不知道你辈分这么高。”
折霜枝:“对,ceo都是我侄子,所以你来星云,绝对没人敢亏待欺负你。来吧来吧。”
迟星予:“好啊。”
折霜枝没料到这次她答应得这么利落,稍作停顿,语气转为正经:“你想好了?”
“嗯,我想接着拍戏。”
也想和你站在一起,想成为能在红毯上与你并肩的人。
迟星予将后半句藏在心底,半开玩笑道:“不过,还是建议再等等,不然要是等照霜行播了我还是没个水花,星云签我岂不是血亏。”
“不会的。我有预感,会有很多人喜欢雪啾,看到你。”
这话说得与折霜枝一贯语调不同,郑重而和缓,堪称温柔。
迟星予眨眨眼,忽的笑开:“那就承你吉言。”
两人闲聊几句,谈及几天后将要举行的金梧桐颁奖典礼,折霜枝颇有自信,并且毫不掩饰这种自信。
“我的获奖感言里,必然有你一席之地。”折霜枝言之凿凿。
迟星予啼笑皆非,折霜枝拍这部金梧桐影后提名的电影时,都还不认识她呢,有什么好感谢的。
而且人家感谢名单都是家人亲友剧组同事,忽然冒出个名不见经传的迟星予,算怎么回事?
折霜枝神秘一笑,不欲多说。
不知不觉聊了很久,该休息了,两人约定年后进组时再见,互道晚安后沉默好几秒,都在等对方先挂电话。
迟星予:“……”
折霜枝:“……”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又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最后还是折霜枝先挂断了。
次日,迟星予和两位长辈告别,穿一身松软保暖的面包羽绒服,拖着里面塞了一半老家特产食品的行李箱,乘航班飞回首都。
三个多月没回家,还得先进行打扫,迟星予一通忙活,本来只是想清理落灰积尘,清着清着就发展成大扫除。
看着从收纳箱内翻出来的一大堆折霜枝周边,迟星予陷入沉思。
不知不觉间竟然买了这么多吗?
迟星予不是氪金粉,除了折霜枝出周边会习惯性买一份收藏之外,代言商品都不一定买。饶是如此,积年累月也攒了一箱下来。
好在保存完好,每份周边都崭新崭新的,迟星予顺手把周边包装袋挨个擦拭一遍,从里面挑出张折霜枝的影碟,打算有机会要个签名。
谁说朋友就不能签名了?迟星予理直气壮地想。
大扫除结束,就到了去接鹦鹉老师回家的时间。
到底麻烦人家挺久,就算给过食宿费,迟星予还是买了大包小包的礼物,依约上门接鸟。
有猫编辑恋恋不舍,还想伸出指头摸摸鹦鹉脑壳,却被几步后跳避开了。
而迟星予刚把手指靠近鸟笼,芝士和流心就立刻凑过来歪头贴贴蹭蹭,双标得简直不要更明显。
有猫羡慕极了,转念一想,观星马上要再次出差,鹦鹉还能送过来住段时间,总能rua到的,便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