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霜枝毫不在意,接过舒茗手里的水杯和药,仰头就着水将药片咽下。
卸妆之后的唇色颇浅,隐隐发白泛紫,皮肤苍白得近乎半透明,可以看到脖子上淡青的血管。
明明是这种好像缺少色素的白,眉眼发丝却都极黑,像水墨被轮廓鲜明地画在优越骨相上,格外摄人心魄。
比起妆时,少了几分逼人的骄矜,又多了易碎的病弱感。
如果让她来演支离病态却仍有傲骨的病美人,估计都不用化什么妆,做什么神态,往镜头前一站就是了。
当然,折霜枝决不可能接这种病弱人设。
目前为止她演过的所有角色都有个共性,那就是身体健康。
喝完药,折霜枝清醒了些,懒洋洋道:“没事,我最近状态可以。”
“我知道,要是你状态不好,别说我了,你家里都不会让你接戏。”舒茗说,恨铁不成钢,“明白你对这部剧上心,但对自己的身体更要注意,不然你带一堆人来剧组做什么,病倒了全都白搭。”
折霜枝嗯嗯两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又喝两口水润喉咙。
过了一会儿,才像是反应过来,挑眉笑道:“放心吧舒姐,没人比我更想拍好这部剧。”
“为了这个,我也会好好保持状态的。”
舒茗叹气:“心里清楚就好。行了,你接着睡吧,我走了。”
门打开又关上,房间里只有折霜枝一个人,她酝酿着困意,随手点开微博,发现特别关注更新了动态——是一个快乐的表情包。
看来观星太太心情不错?
折霜枝心甚慰,又打开剧组群聊,找到今晚观星,发过去一个好友申请。
左等右等,没等到通过,虽然没通过的原因是太太本人已经睡着了。
折霜枝遗憾,习惯性进青野文学网花钱,价值一万的钻石十连投到今晚观星完结文下,一句话不说又走了。
脑内模拟一些凌清秋的姿态行动,渐渐的培养出困意,折霜枝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就这么在灯光通亮的房间里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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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剧组开机。
早上拍定妆照,照完还要就着这一身开始拍戏,安排相当紧凑。
女二号在当天清晨就赶到了,放下行李就来做妆造,虽然折霜枝说过剧组有我的热度就足够这种话,但女二也是位挺有流量的小花,名叫文一澜。
文一澜长相明艳,外向开朗,迟星予曾经在她演主角的剧组里当过女n号,对文小花印象不错。
拍定妆照前要先做好化妆造型,迟星予先换上一早备好的小凤凰裙装,在镜子前干坐了快三个小时。
前脚刚被化妆师夸赞皮肤好得几乎不用上粉底,后脚就得任由对方涂涂抹抹,再由造型师拿着发套拆拆改改,最后小心翼翼戴好质感足以以假乱真的翎羽发饰,这才大功告成。
原著里,化为人形的雪啾头上顶着毛茸茸的绒毛、翎羽,形如羽冠耳饰,会随情绪变化而变化。
剧组的翎羽道具就是花钱定制的,可以用一个遥控机器控制着动。
比如,放松时会时不时惬意轻抖,高兴或激动时会立起,伤心难过时垂下去,感到威胁时则向后撇,一系列动作设计堪比猫猫耳朵,灵活逼真,还贴合服装。
当然,拍戏时这个遥控器也要交给工作人员拿着,在恰当时机才能操纵。
做好妆造,迟星予先拿着遥控仪器玩了一会儿,时而竖立,时而后撇,乐此不疲随着翎羽变化而做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