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好一会儿,康熙终于反应过来,她现在只是被气到脸红,根本没受伤,收回手的动作都有些不自在。
“没伤着就好……”要是他的语气再镇定些,她就也能跟着装下去了。
微微叹气,心里也是一阵轻松,倒省得她自己再清理了。
陈晚意麻木的浇水拍在脖子上,一副不想跟他说话的模样。
反倒是这样子让他看了好几眼,哪怕最后洗完回到屋子里,眼睛也没从她身上挪开。
大概,这就是男人的奇怪之处。
一心一意向着他的,反倒不在意,一旦有什么小波折不理他了,却很喜欢凑上来。
“万岁爷,我该喝药的。”陈晚意困的不行,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这话还是这个时候说好一些,不然以后养成习惯再说,就得惹恼康熙了。
康熙倒没拒绝,只是说:“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你这小身板儿早就被药浸透了,吃不吃没什么分别。”
一时也分不清他是故意这么说的,还是心里就这么想的。
想了想,好像自己喝的药确实多,不止喝的药不利身体,就是她原本的身体也很难有孩子,因此她才没有将希望放在孩子身上。
那,不吃便不吃吧,等南风回来,问问有没有什么避孕的药。
应该有的吧。
没有也得让南风搞出来,她总不能自己找人配药去,这又不是治伤寒的药,哪是那么好配的,真叫康熙知道了不知道多生气。
他不让人怀是一回事,人自己想方设法的不想怀又是另一回事。
时机不成熟,就算是虐心的手段也是不能用的。
累。
累了就睡。
陈晚意闭上眼,却不知道躺在她身旁的康熙从未闭上双眼,待她熟睡后便起身了。
“传太医。”连着两天闹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吃的消。
等院判来的时候,他端着茶坐在外间,等人把完脉被引出来,才开口,“如何?”
院判也是没见过这么惊奇的脉象,这比昨天还好,就像过不了几日便能恢复的比常人还好一般。
“陈姑娘身子已经好了许多,现在就是不吃药也没什么妨碍。”院判斟酌着落下这句话。
此刻确实不吃药的好,说不定吃了药还会相冲。
康熙点点头,果然没感觉错,两天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子嗣方面?”陈晚意问的这个问题还是得注意一下,先前是没在意。
院判早就想到会问这个,便将结论说出来,“子嗣方面许是有些艰难,虽然那药有着洗经伐髓的功效,人体始终是最难修复的,损伤过重的部位也很难恢复。”
怕康熙会误以为这都是吃药的问题,又加了一句,“陈姑娘生来体寒,子嗣艰难是再正常不过的,只能等药效发挥完全后,再看看能不能养养。”
这话说的,好像他又多想让她有个孩子似的。
“房事上有无节制?”他还是更关心这个。
院判很想伸手擦擦自己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果然,这才是他熟悉的皇上。
“并无节制,照如今的情况看,陈姑娘还在疼,若是房事时无排斥,以此缓解疼痛也是可行的。”
希望陈姑娘原谅他这一把老骨头的人,他也只想清净的活到退休,能够少被召见就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