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闻又难闻。
她和他这几个月来接触不多,不知道他又交了什么新朋友。
安静十几秒后,问暮峥说:“哎,商量一下……你喊我声队长,我和你一起训练。”
安烈理都没理她。
问暮峥坚持不懈,“你喊一声,快点,趁我反悔以前……安烈。”
安烈心里烦躁,只想她闭嘴,不耐得低声敷衍了一句:“队长。”
“嗯,”问暮峥说,“把资料发给我。”
又极快说了句:“你下个月才满十八岁,别乱来。”
安烈:“……?”
安烈:“???”
他主动找她,被拒绝了,结果现在她又反悔?
“问暮峥?我没答应你,你……”安烈屈指,背手急促敲门,“问暮峥?!”
门外没有应答。
问暮峥已经离开。
五楼。
“怎么样?”温鸥期待问道:“仇报得怎么样?你做什么了?”
问暮峥说:“撕了他一件衣服,算不算?”
“勉强……算吧?反正他还得花钱买新的是不是,算的!”温鸥点点头,看向那半截袖子,“你拿着它干嘛?”
问暮峥把睡衣袖子随手塞进上衣兜,“给你看看,一会儿就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