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关心我吗。”
江北妄眯了眯眼,故意作出一副多疑的样子,“还是在嘲讽我?”
“我没有。”郁冬说。
江北妄漫不经心靠在墙上,“还是说你是在可怜我?”
郁冬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句,她的这种感情是可怜吗。
【关心才会觉得人可怜。】
【郁冬就是在关心我。】
【真好,原来被关心是这种感觉。】
对于这个问题,江北妄自己在心里解答了。
毕竟郁冬眼里的关切都快溢出来了,就算郁冬是可怜自己,她都能和郁冬在意她扯上关系。
只可惜她不能接受郁冬的一片好意。
郁冬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过来问她。
“你会可怜我吗。”
江北妄看了她一会儿。
感觉郁冬变聪明了,竟然学会用反过来问问题来避开回答。
难道这是反抗前的预兆。
她心情好了些。
这一趟出来收获颇丰。
此时江北妄还没有察觉到郁冬的异样,她偏过视线,不想继续和郁冬争论这个话题,也就错过了郁冬眼底的沉寂。
“别可怜我。”
“我还轮不到你这样的人可怜。”
像极了不愿意接受任何示好的性格糟糕的渣A。
在渣A的世界里,只有她可怜别人的份,轮不到任何人可怜她。
那样无疑是看扁她,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当然,仅限于渣A。
江北妄还是很希望能得到郁冬的关心的,就像她私心想和郁冬多靠近一点一样。
刚好司机拿着衣服终于到了。
江北妄往后看了一眼,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
【我在说什么??】
虽然她人说这话的时候是秉承着正直友善的品质,话到嘴边说出来的时候就变了味道。
郁冬果然疑惑的看向她。
不是,没有,别多想。
偏偏现在解释什么都显得多余,江北妄硬着头皮打开门,从司机手里接过袋子。
把门关上后,江北妄把袋子扔到地上,刚好在郁冬的脚边。
“你想一直穿着这身吗。”
“把衣服换了。”
然后江北妄没再多说一句,为了避免误会,人已经再次打开门离开了。
她站在明亮的走廊光中,靠在门边的墙上,长腿微屈,耐心的等郁冬换衣服。
来自走廊的光线透进昏暗的房间里,随着门的关闭而逐渐消散,郁冬眨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视线移到被随意扔在地上的袋子。
江北妄,真的给她准备了一身衣服。
连郁冬自己都没为自己准备可以临时换下来的衣服,江北妄却为她准备好了。
郁冬打开袋子,将里面的衣服拿出来,绒绒的毛边在空中伸展开来。
是灰白色的。
也带有毛边。
此时她手中拿着的衣服和不久前江北妄的心声完全对上了。
那时听到的时候她只是有个大概的猜测,这件衣服真的到手里的时候,和当时的感受完全不同。
原来从那时候起,江北妄就在为她决定要穿什么了。
郁冬有一种。
被重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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