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看到实体的时候,她只觉得东西的一角很坚硬,全部暴露在眼前时,她才发现。
这是一个相框。
相框中玻璃里面的照片。
是她。
被小心的,谨慎的存在相框里封存。
江北妄怔愣住了。
这张照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照的,她完全没有印象,上面的人确实是她。
照片上的人没看向镜头,因此只被拍到了一个侧脸。
她现在心里一团乱麻。
倒不是介意被偷拍,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总觉得,这张照片不应该存在。
“记住我的话,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从这里搬出去。”江北妄晃了下手里的东西,“这个,没收。”
离开郁冬房间后,江北妄在走廊碰见了那只黑白相间的小猫。
之前没被她发现的时候,阿唐只敢让小猫在隐秘的地方出来跑跑,自从被她允许了存在,小猫就经常跑到屋里。
江北妄的心跳声还是很大,她蹲下身,强迫自己把那些有的没的甩出去。
她摸了下小猫的脑袋,手感很好。
不知道郁冬的脑袋摸起来是什么样的手感?
不行。她怎么又想起来郁冬了。
不过摸郁冬脑袋这个愿望大概是永远也完成不了了。
回到自己房间,江北妄把相框放到床边的柜子上。
照片里的人还没感觉自己已经被拍了,不知道看着什么,一点没有渣A的气质。
有时候没强行打起精神时,她确实会偶尔露出几分自己的性格。
没想到这都被拍到了。
江北妄越看越觉得烦躁,索性不看了,她伸手把相框倒扣在桌面上,蓦地看到相框的背面夹了个小纸片。
她把小纸片拿出来,上面写的是一个时间。
应该是拍这张照片的时间。
是一个月前的某天-
三天后。
江北妄起的很早,她一早就坐在了客厅里,等着看郁冬拿行李离开的样子。
这是她给的最后期限,要是郁冬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就又要想办法赶人走了。
郁冬踩着棉拖下楼,看到她的时候明显步伐一顿。
江北妄看她两手空空,脚上还是棉拖,就知道这人依旧没打算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她可耻的感觉到一种类似于庆幸的情绪。
她想了很久,终于承认自己可能打从心底也舍不得郁冬走了。
怕人一大早悄悄离开见不到最后一面,她晚上睡的很不安,还做了好几个噩梦。
“你怎么还不走?”江北妄说。
对此,郁冬回答的理所应当,“还没到三天。”
“那你说什么时候到三天?”
郁冬看了眼墙上挂的钟表。
“现在是第二天十三个小时,还有十一的小时到三天。”
江北妄懒得跟她争,她问:“十一个小时后你就走?”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江北妄选:“假话。”
“不走。”
“那真话?”
“也是不走。”
“……”
这选的还有什么意义。
江北妄想出了三个办法。
一是带郁冬出去,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