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见过?”江湛不愿意拐弯抹角。他很确定。
他此时并没注意到,这话这个场合出口,简直就是老土又辣眼的约炮套话。
“你说呢?”年轻男人刚咽下去一口酒,下午偶然见过的事儿他是不会说的。
这一来一回的弦外之音,在酒吧等同于想约就约。并没回答他的问题。
江湛没躲,定睛直勾勾看着男人漆黑熠烁眼瞳里映着的自己,半眯着眼睛缓缓蹙起眉头,不是错觉,一定是见过。
江湛知道自己的职业关系,每天看过上百个患者,一面之缘的人实在太多。
随着时间推移酒精侵淫脑颅,平时灵气十足的人这是也是强弩之末,他点上一支烟,轻轻吐一口烟云,试图找回片刻灵光。
江湛夹着烟卷,抬手扶额,从指缝中偷窥到,年轻男人嘴角弯了弯,他在笑?!
“我见过你。”江湛这次语气平淡下来。
年轻男人抬起下巴,反而故意把口罩拉上来,伸手指指身后的海报,“你是说那个吧。”
江湛这才注意到墙上的海报,随意瞥了一眼,街头随处可见,今天看得尤其多。
海报上的签名:kevin,飞扬跋涉。
他从海报上挪开视线,又看向眼前的男人,缱绻着酒杯,胃里翻腾的红酒忽然上涌,胸口处隐隐破堤作痛。
他面不改色手指向下一转,“我是说,我是不是看过你这里?”
年轻男人笑而不语,只伸手掐灭了江湛夹在指间被遗忘到掉烟灰的烟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