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赵珺的男朋友换的比包都快,我怎么可能跟这样一个女人过下去。”

“你知道的,当初都是我爸非逼着我去联姻,江湛我从来都不愿意。我告诉过你两年,现在不用等了。”

“……”

当初傅氏资金冻结,陷入危机,傅景阳为了风投本金,每天哈巴狗一样跪舔赵氏千金,恨不得早中晚送三个包的情景,江湛自然记得。

这一转身一变脸,姓傅的嘴里,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不止,能说出一架七彩虹来。

江湛拿起刀叉慢慢切着牛排,半生的牛排在他安静的刀下,被切成整齐的列队小块。

他的手很稳,叉起来的牛排还挂着血,被他高雅地放进嘴里。

握着白布偶尔擦一下嘴角边的粉色血迹,看着绅士却也无情。

江湛好像耳朵自然地关上了,早就听不见傅景阳说的什么,似乎很享用偶尔院外的午餐。

无非就是来薅他一根头发,无所谓他说什么。

他都快吃完了。

傅景阳还没动刀叉。

江湛擦把嘴放下白布巾的时候,听见傅景阳问他, “江湛,你不会真的喜欢景烨对吧?你知道的,他是傅家养子,也是我表弟。”

江湛想起来摩天轮上贺凯文告诉过他的话,不是说把他们私下的录像发给傅景阳么。

他揣摩了下傅景阳唐突的疑问。

如果傅景阳看到的真是的贺凯文说的录像,就不会这么问。

江湛顿了下,没承认也不算否认,脸上没什么耐人揣测的表情,只淡淡地说, “嗯,知道。”

“你们是在交往吗?”

“还是只是床伴?”

“你如果只是解个寂寞捏个腥,我不怪你……”

傅景阳的五官渐渐扭曲,一句句追问起来。

江湛没再说话,慢慢搅拌着午餐后的咖啡,也不着急。

傅景阳却越来越激动, “他很混蛋。我告诉过你,你千万不能被他骗了。”

这么想来,跟贺凯文在一起的日子,每一次都是他自己提到傅景阳,但贺凯文从来没主动跟他说过傅景阳的好或者不好。

江湛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抬起眼睫看着傅景阳打着发胶的发型:这可不像刚下飞机的头型,好像每一根头发都讲究地有自己的姿势。

他来就是要带回去一跟头发,仅此而已。

“……江湛,你在听我说话吗?”

“嗯。”江湛随意点点头, “你说你的。”

“景烨他初中在国外也不停地打架斗殴,本性就是个小混蛋痞子,有一次我们去柬埔寨捞他,老傅简直要被他气过去了。你知道他干什么了吗?”

江湛品着咖啡,偶尔看着窗外,没给他期待的回应。

傅景阳自己说着话情绪高涨起来, “才一个初中生,他把班里四五个男孩子都推进了旱厕里,还封了顶。柬埔寨的郊外旱厕啊,沼气很重,待一宿会死人的。”

江湛记得那个打起架不要命的野小子。

八年前,隔着江栎学校的走廊窗户,他一直记得,那个野小子对着十几个男孩子,把江栎挡在身后,满身血迹斑斑,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桀骜不羁地仰着头……

那一天,

江湛赔偿了学校五把椅子。

野小子退学了。十三岁。

后来知道傅家把他送出国了。

难免理所当然地以为他在国外过得-->>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