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凯文眉宇微蹙,瞬间唇角绷直,隔空望过来的眼神中是要溢出来的心痛。
坐在地上指手画脚的傅景阳抬起手指着江湛还没来得及开口。
贺凯文一脚踹飞身边纠缠的保镖,伸手迅敏捞起来架子鼓棒,腾空一跃跳起来压住傅景阳的胳膊,直接把鼓棒立着怼在傅景阳喉结下方的脖颈上。
“呃——”傅景阳此时呼吸困难,张着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用狠厉眼神对着围过来大眼瞪小眼看着他的保镖们。
“想试试谁快吗?”贺凯文冷声呵退了企图趁机从后面袭击他的一个保镖。
“你们老板的命没了,谁给你们付钱?松开他。”贺凯文眉眼平静,声音也不大,但凛冽的气场却此时压住了屋子里所有人。
禁锢着江湛的两个人各自后退了一步,低下头,避开了跟雇主视线交替。
江湛一个箭步冲过来,先推开了贺凯文手里的鼓棒。
因为他看得清楚,贺凯文下了狠手,鼓棒先端圆滑,再用力怼下去,下一秒可就是不见血杀人了。
从进到这屋子起,江湛也一心想弄死傅景阳,然而,绝不是通过贺凯文的手。
他不能让贺凯文的手上沾上这么脏的血!
身后一个保镖抢功心切,趁机从后面一把抱上江湛的腰把人摔下去,按在了地上,同时兜里掏出一把短刀,直抵在江湛喉咙上。
贺凯文好不容易按住的局势,只不过一秒钟。
江湛就扭转局势,同时,把自己送上了绝境。
他怪自己的无能和无力。
然而,他不悔。
傅景阳哑着嗓子,眼眸里阴森的光仿佛来自地狱, “不用手软。给你十万。”
“他刚刚救了你!”贺凯文抬手一拳朝着傅景阳胸口灌下去, “告诉你的人,松开他!”
“五十万!”傅景阳声音嘶哑阴冷。
眼看着江湛细瘦白皙的脖颈上一道口子滑下去。
“他是江湛!”贺凯文一把揪住傅景阳的衣领,把躺在地上的人提了起来,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想弄死的人是我,不是江湛!”
傅景阳看着保镖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冷冰冰地露出血红牙齿, “那你换他啊。”
“好!”贺凯文没有丝毫动摇,从容松开了傅景阳的领口,扬起下巴,不屑地一声冷哼, “冲我来。”
傅景阳一努嘴,很快身后两个保镖动作专业而娴熟地把贺凯文禁锢起来。
几次较量,这一屋人都知道,只要按住这个英俊的男人,他们就可以松口气了。
看着保镖们把江湛和贺凯文的手捆上,傅景阳才渐渐露出僵硬的笑容。
他一只胳膊动不了,左手艰难地试着脱下西装外套, “来个帮忙的。”
很快有人过来规规矩矩帮他拿稳了外套。
傅景阳被扶着慢慢站起身,先解开了衬衣的领口扣子,随即从衬衣夹层的内兜里取出来了银色包装,里面是一小片药。
江湛知道旁边的人现在不会动他,他抬手握住刀刃,沉声怒喝, “景阳,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让我给他吃药吗?我是个守信的人。”傅景阳皮笑肉不笑的脸上,此时被他胡乱氆氇地满脸血痕,仿佛一个嗜血的恶魔。
“江湛,本来我们可以好好的,是你非要这样的,别怪我哦。”傅景阳阴阳怪气地蹒跚几步挪了过去,
“乖,张嘴。”
保镖们看着贺凯文好整以暇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