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疹折腾一场,消耗了不少精力,这会儿身上的痒意消退,不难受了,立即感觉昏昏欲睡。

陆盛珂就在她左侧,两人并排而坐。

他出其不意唤道:“沈知鸢。”

琥宝儿还没睡着呢,勉强睁开一只眼:“……你叫谁?”

她一脸茫然,疑心是自己听错了,似乎是喊了妹妹的名字?

陆盛珂没说话,无声的与她四目相对。

人对自己的姓名很敏感,常年伴随,如影随形,几乎刻入骨血与灵魂,那一刻下意识的细微反应,很难骗过人。

显然,她不是那种特意为此受过训练之人。

要么她忘得太彻底,要么,沈知鸢不是她的名字?

陆盛珂不急于下定论。

回到照枫院,便让青序把虞河叫来,吩咐他去查一查沈家,事无巨细,他全部都要知道。

虞河与青序不同,并不贴身随侍,更多时候在外跑,为人机灵,进退有度,且口风严谨。

他没有多问,领命而去。

倒是青序觉得纳闷,低声问道:“主子,可是沈娘子有什么不对?需要告知芠喜公公一声么?”

若是不对,自然需要把人看紧点。

“不必。”陆盛珂制止,淡淡道:“此事不急,无需特意知会芠喜。”

他倒要看看沈家在弄什么把戏,又是谁借的胆子。

青序不知底细,想了想一点头:“芠喜公公成日的睡不好,那就不叨扰他了。”

陆盛珂道:“让李郎中多顾着点。”

“主子放心吧。”青序当然知道。

芠喜是跟随王爷的老人了,如今身子骨不好,落下一堆小毛病。

照枫院早就不需要他伺候了,也没让他管事,在王府颐养天年即可。

不过前段日子因为阮嬷嬷,他还是主动揽了弄玉轩。

好在事情不算费神,当做他日常溜达了。

弄玉轩里,月萝对陆盛珂的起疑一无所知。

她正听桃枝说,花生是娘子忌口之物。

即便桃枝敦厚老实,这会儿也忍不住话里话外指责月萝,对小娘子未免太不尽心了。

月萝哪能承认这个,她当然要替自己狡辩,一口咬定大小姐从未患过风疹,以前花生照吃不误。

失忆又称离魂,许是这次意外,改变了什么体质。

桃枝不清楚有没有这个说法,一时间也不好继续指着她。

只能作罢。

倒是琥宝儿,唯有她一人真心实意的悼念离她而去的花生。

花生加在菜肴点心里,绝对是锦上添花之物,真的很香……

风疹来得快,消得也快,隔日琥宝儿的脸就恢复如初了。

桃枝管着不让挠,抹上药膏抚平红疹,肌肤又是褪了壳的鸡蛋般嫩滑。

瞧着半点影响也没有。

梨枝一大早就去跟厨房那边打过招呼,往后弄玉轩的餐饮,一律不得使用花生。

日常隔绝了,想来风疹不会再犯。

回来的时候,她还顺带捎了一张门房处递来的信件。

这帖子是给王妃的,梨枝带着它回到弄玉轩,道:“娘子收到了金家的信。”

“金家?”琥宝儿指了指自己:“给我的?”

她没听说过是谁。

一旁的月萝面露诧异,金家四姑娘乃是大小姐的闺中好友。

自从沈家弄出姐妹互换身份的戏码,第一时间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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