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看看她想问什么。
吕婆子告了罪坐下,果然开始询问了,她觉得琥宝儿失忆后脑子太过简单,都没有怎么拐弯抹角。
“娘子跟王爷圆房了么?”
京城好些人说夜玹王夫妇日渐融洽……
“圆了,”琥宝儿张口就来:“他每天晚上都找我圆房。”
“什么?”吕婆子意外一瞬,了然笑道:“以娘子的容色,想必没有男子会不喜欢。”
方才更衣,冰肌玉骨清凉无汗,还自带异香呢,还不迷死夜玹王?
她又问道:“王爷可有与娘子同吃同宿?”
若是留下过夜到天明,那才是真的如胶似漆,琴瑟和鸣。
琥宝儿一摇头,反着来说:“没有,他不跟我一起吃饭,也不一起睡觉。”
“那是行过敦伦之礼,立即离开?”岂不是跟对待泻火的妾室一般?
吕婆子想了想,即便这样,也有可能怀上孩子:“王爷通常做了几次?”
琥宝儿与她四目相对,也想了想:“就……十几次吧。”
“哎哟!”吕婆子禁不住抽口气,这还是人嘛?!
莫不是习武之人血气方刚,都这般勇猛?
恰在此时,陆盛珂不声不响的从外头进来。
他杵在屏风边上,似笑非笑的:“王妃谬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