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落荒而逃的意味。
“娘子没事吧?”梨枝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呀……”
琥宝儿觉得自己才是无妄之灾,她前不久才脚踝脱臼过,现在又伤着同一处了。
她难道不是受害者么?萧阳还冲她放狠话?
另一边,周泽淮回过神来,人已经跑没影了。
他一手扶额,过来给琥宝儿见礼,“这位娘子认得那位姑娘?”
他叹了口气:“周某失礼,方才没能赔不是,还望娘子代为传达。”
是他被吓着,反应不及,没有立即道歉。
虽说是姑娘自己跌过来的,但这种事情,他身为男儿不妨碍什么,就怕姑娘家清誉受损……
琥宝儿的脚疼得很,摇头道:“我帮不了你,她是来与我打架的。”
“打架?”周泽淮从未见过这样彪悍的姑娘。
她们真的会打起来么?
桃枝准备立即回府看郎中,道:“这位公子别放心上,若有什么,自然有人来找你。”
看他模样也是个读书人,宫里要找个书生还不简单么?
不过没人知道公主的身份,这种意外也不至于到处宣扬,估计是要不了了之。
琥宝儿顾不上他们,苦巴着一张脸下楼回府。
她回去就跟陆盛珂告状!
午后申时,陆盛珂从宫里出来了,他还不知道萧阳的任性举动。
琥宝儿到家就一顿说,气鼓鼓的:“你这个妹妹和你一样坏,我下次对她不客气!”
好端端的就来找茬!
是不是以为她好欺负!
“怎么回事?”陆盛珂拧眉。
把人按在矮榻上坐着,低头查看她的腿脚。
一旁桃枝从头到尾解释一遍,她口齿清晰,就连萧阳公主跌坐书生腿上这件事也没落下。
说白了,就是一人要拉着走,一个不肯走,然后发生了意外。
陆盛珂要被她们气笑了:“你们今年几岁?”
就这点小事,还能造成这般局面,腿骨又伤着了。
看来萧阳的倔脾气是改不掉了,需要他出手。
琥宝儿的脚丫子不方便给李郎中看,还是陆盛珂来负责医治。
他不顾她的痛呼,细细摸骨检查,断定没有伤及骨头,才敷药包扎。
“至少半个月不许下地。”
“这么久?”琥宝儿顿时垮下小脸。
“你又不是头一回受伤,”陆盛珂抬了抬眼皮,冷声道:“一个部位重复受伤,容易留下病根,当心往后刮风下雨就酸疼。”
“不行不行。”琥宝儿一百个不乐意,她不要病根。
“现在知道怕了?”陆盛珂在盆里净手,“这段时间安分点,萧阳由本王来处理。”
琥宝儿已经记仇了:“你处理你的,我处理我的。”
“哦?你打算怎么做?”
“你是她兄长,我不告诉你。”
琥宝儿喊来桃枝梨枝,她在茶馆喝了好几杯,现在要去净室。
她的诉求被打断了,陆盛珂一把抱起她,挑眉道:“若没记错,本王还是你夫君。”
说着,朝净室走去。
“?”他想干嘛?
琥宝儿迷茫了一瞬,伸长的小手紧紧扒住门框不放:“桃枝,桃枝……带我去净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