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亲又抱津液交融,竟然还不是圆房。

不过几天过去了,琥宝儿什么都没收到。

她不由对陆盛珂生出怀疑:“是你截走了么?”

“是,”他供认不讳,“明明本王才是你的夫子,怎可去别处学习?”

“?”琥宝儿多少被他给震住了:“也没教什么,就自称夫子……”

真是太敢了。

“不听话的学生。”陆盛珂托举着琥宝儿站起来,他力气大,她落他臂弯间仿佛轻飘飘。

一抬手便拍了一掌在那圆臀上,“别太放肆了。”

琥宝儿先是一愣,后知后觉的:“你……你打我?”

到底是谁在放肆啊,可恶得很!

琥宝儿气鼓鼓的,陆盛珂却视若无睹,径自抱着人,迈出大长腿,朝着内间的床榻走去。

他亲自教学,非要做她的‘夫子’不可。

********

滦纱苑里一片安静,眼看着夜幕降临,主子没有传唤晚膳,但无人敢敲门催促。

桃枝梨枝只管各自吃了东西,然后要两碟瓜子茶点,在外间安静守着。

小厨房温着菜肴,备了热水,就等里头传出动静了。

桃枝细心,还让厨娘另外煲了一盅小粥。

娘子若被折腾惨了,喝粥开胃,夜间也不易积食。

她们都听见了,隐隐有哭音传出来,那可怜巴巴的小嗓子,多招人疼惜。

就不知做到了何种地步?

两人等了不短的时间,茶水都灌了半肚子,怕是继续喝下去晚上睡不着了。

这时才听到里头传唤热水,桃枝梨枝连忙安排送上。

屋里颇为昏暗,因为傍晚过后无人入内掌灯,只内室燃了一小盏。

一人送水一人点灯,各自忙活起来。

陆盛珂不需要她们沾手,自行拧了湿帕子,把床内侧的琥宝儿给挖出来。

他先擦拭她红彤彤的眼皮:“这么能哭?”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人怎么样了呢。

实际上也没有到最终那一步。

琥宝儿瘫着不动,只当自己死了一样。

不止是双目通红,鼻尖和充血的唇瓣也是糜红之色,瞧上去好不可怜。

陆盛珂让婢女备水沐浴,抬热水期间,让把温热粥菜送上,且先吃些垫垫肚子。

在王府,王爷从未在卧房内进食过,这里不是餐厅,容易留下气味。

但是今天破了例。

琥宝儿想去洗澡,可是肚子饿了,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陆盛珂端着温热的鸡丝鱼骨粥过来,直接喂到她嘴边。

她没有犹豫,嗷呜一口吃下。

陆盛珂难得这样纡尊降贵,亲力亲为地伺候她,可见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琥宝儿一边与他置气,一边用了两碗才停下。

陆盛珂也没吃其他的,同样简单用了粥,让撤下碗筷,一把抱起琥宝儿去净室沐浴。

“我不要你,我要桃枝……”

琥宝儿微哑的嗓子还带着鼻音,一路被抱走,声音逐渐远去。

显然,陆盛珂没有理会她的诉求,直接进了净室,非要亲自帮她洁净不可。

后边的桃枝梨枝对视一样,都不敢开口,只管把食物撤下,再将一片狼藉的床榻收拾干净。

梨枝笑道:“想来用不了多久,府里就有好消息了。”

王妃性子和软,是阖府上下的-->>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