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心无所住的大侠,潇洒的理工男,你却是敏感多情的酸腐文人。他不会被思虑绊住,可是你呢?仅仅是一首词、一个微不足道的亲戚,就能轻易让你碎裂至此。他想渡你,可你那么容易被磕伤、那么容易被琐碎的东西刺得鲜血淋漓,你随时随地的碎掉,脆弱至此,卑微至此,软弱至此。

他无法渡你,你只能自渡。

你低低地重复了一遍:“你不要管我了。”

砸落在地上的手机里传出他的声音,被扬声器放大的声音沉稳无比,在滋滋的电流声中飘入你的耳中:“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下午你不相信我能逗你开心,可你依然笑了,不是么?”

你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紧抱着双腿而坐,滚烫的额头无力地垂在膝盖上。

“宝贝。”他第一次这样叫你,却并无缱绻暧昧,只是简洁有力、不容置疑,“开门。”

你垂头无声地啃咬着膝盖上的骨头。

他并未再劝,只是安静地等待,绵延不绝的细细电流声表达着他的决心与耐心。

你用齿根用力咬住衣服,牙齿酸楚,沉默地抗拒。

他开口了,只一个字:“乖。”

你的喉口发出无声的呜咽,放弃抵抗似的闭上眼睛,轻声道:“密码是132697.”

第078章 第 78 章

十分钟后, 你躺在了床上,被两条厚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渐渐地温暖了起来。

当初装修时为了采光, 你把能拆的墙都拆掉了, 主卧与客厅被一面半墙隔开。此时透过洞开的门与半墙,你看见谢问东正在客厅忙碌。

你按着胃坐起身, 掀开被子正要下床,谢问东恰好端着热水拿着药进屋来。

“吐垃圾桶里。”他把药和水放到床头,把你按回床上,“不许来回折腾。”

你脸色苍白,强忍着喉口的呕意, 声音沙哑地拒绝:“脏。”

他把垃圾桶放到床边, 扶着你的肩膀:“没关系,我来收拾。”

其实你早已吐不出什么来,呕得撕心裂肺也只吐出了一点胃液。谢问东温热的手掌在你胃部一下一下顺着,他给你递纸, 又让你喝了些热水。被他塞回被窝后,你抱着被子蜷缩成一团, 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了。

你感觉到他靠近,探了探你的额温,脚步声远去又折返,一条温热的毛巾覆在了你的额头上。

“宝贝,你哪里难受。”他问,“胃疼,还是肚子疼?”

你近乎气音:“都疼。”

“估计是急性肠胃炎, 家里的药不对症,我让医生过来给你挂水, 可以吗?”

你含糊地嗯了一声。他的声音低沉悦耳,说话间总是带着游刃有余的从容,语调沉稳有力,让人不自觉就想听信于他。

一粒圆圆硬硬的东西递到你嘴边,他说:“张嘴。”

你听话地张开嘴,那粒东西化在喉间,有甜丝丝的凉意,润泽着受伤的喉咙。

“含着就好。”他说。

你虚弱至极,疲惫至极,可肠胃的难受时刻折磨着你,让你连安睡都做不到。你不停地翻来覆去,额头的毛巾一次次滑落,又被他一次次覆回你的额头。

医生很快来了。或许是谢问东在电话里已描述过症状,所以医生并未再让你劳神回答问题,简单的诊脉后便为你挂水。

冰凉的针头扎入左手静脉,你下意识地痉挛了一下。

谢问东握住你扎针的那只手,他掌心温热,一点一点暖着你的指尖和指缝。

他说:“别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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