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你立刻脸红发烫,翻身下马,却被抓住腰身按在地上。
谢问东压在你身上,黑色的眼眸在咫尺之间深深望你。
他说:“复习到哪里了?”
你眨了眨眼睛,说:“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傍晚的微风拂过,年轻的身体太容易擦枪走火。交缠的不只有呼吸,还有滚烫的枪。
在将落未落的夕阳下,青草的甜香中,谢问东低头吻你,深而绵长。
然后,他的声音伴着微风响于耳畔:“在我贫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你轻声念:“陟彼南山,言采其薇。未见君子,我心伤悲。”
他望着你,说:“不是我爱上了你,是你终结了我的理智。”
你说:“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
……
你们身体紧贴,呼吸灼热,每一句都带着情与欲,交锋一般耳鬓厮磨。厮磨的不只有唇,还有滚烫的那处。如此亲密,如此亲爱,可偏偏却又好胜十足。
……
……
谢问东吮吸着你的耳垂,在你耳边低沉笑道:“宝贝,你上学的时候也是这样争强好胜么?每科都要拿第一。”
“我一点也不争强好胜。”你说,“不相信吗,老公。”
谢问东全身一顿,用鼻尖抵着你的鼻尖,问:“怎么不叫哥哥了。”
你很乖,从善如流:“哥哥老公。”
他看了你很久,很久,像放弃了一般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
他开始解你的衣服,说:“那你等会儿也要这样叫。”
“哪样叫?”
“刚才那样。”
第096章 第 96 章
在暮时的原野上, 你们亲吻,抚摸。
脱下来的衣服草草垫在身体下面,可西藏的草顽强又坚硬, 总会不合时宜地伸出叶尖, 刺痛你们裸露的皮肤。
但谁也顾不上管。
西藏太高,太远, 太接近天空,抬眼便全是蓝天。
……
……
太阳缓缓沉入地平线,草场镀上了一层暗灰色。冬日的风带着霜意,贴在皮肤上如凉凉的碎冰,依偎在一起的人开始感觉寒冷。
你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臂, 坐起身来, 说:“在这睡一晚,会不会变成一具冻在冰里的尸体?”
谢问东也坐起身,道:“想在这里睡觉?”
你诚实地说:“如果不会被冻死的话。”
他笑了一下,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跟我来。”
你穿好衣服, 跟着他来到车旁。他打开后备箱,开始往外搬东西。折迭式帐篷、炭烤架、铁盆、照明汽灯、蓝牙音箱, 甚至还有牛羊肉串、青椒排骨串、孜然、辣椒、盐,啤酒、苏打水和饮料。
你看得目瞪口呆,难怪他今天开了大空间的越野。
“带你过个林卡。”谢问东晃了晃手里的小木篮,“可惜冬天黑得太早,不然还能带你去摘野生草莓。”
你连忙道:“要要要!”
藤编的小木篮精巧可爱,提手是由棉麻编织而成的,握在手中质感古朴, 正面还镶嵌着手工星星。你爱不释手,反复端详, 简直不知道为什么他选的任何东西都在你的审美点上。
“汪汪!”
隐约的狗叫传来,你转头看去,马场外围的木围墙上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