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起定睛看去,临春河的灵台之中还是一团雾蒙蒙的,根本没有成丹的迹象。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成丹,却被雷劫给劈散了。
这小子,作死作大了。
临春河现在也是哭笑不得,骑虎难下。
原本只是修炼瓶颈,觉得离进阶始终差了那么一点,就找了一张原本不可能有什么进展的丹方来平静一下心绪,万一有什么新的力量,也是对心境的提升。
结果这一提升,就把自己扔坑里了。
在噬心丹成的那一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生不息春生诀就像是疯了一样与噬心丹产生剧烈的共鸣,本来最多只是玄阶丹药,却在这一刻被猛然突破到第五重的生生不息春生诀直接给冲成了天阶丹药。
感受到天道规则在噬心丹上成型,化作丹纹的那一刻,临春河自己都傻眼了。
金丹不金丹的他已经顾不上了,第五重春生诀什么的,他也没想法了。
捧着这天阶噬心丹,看着上面的灼灼生辉的金色丹纹,再看看头顶上一重又一重的紫黑色劫云,欲哭无泪。
刚刚被雷劈的时候那些疼痛和狼狈,都不算啥了。
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把这天阶噬心丹放在原地,他有多远跑多远,就看着它被雷劈,能劈出来那就是天阶丹药,劈不出来那就连药渣都没有。
什么跟天阶丹药共存亡的心思,他也许会有,但不是现在,他对自己这小身板什么耐受度十分清楚。
还有以前三师姐闻雀对他耳提面命,让他珍惜自己拥有的一切,特别是自己的小命,临春河很想听闻雀的话,也深知这时候扔掉这噬心丹转身就跑才是明智之举。
但是——
从噬心丹上,还有头顶上那劫云中,都传来一种可遇不可求的感知,告诉他,这是极大的机缘。
这一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了。
临春河心想,确实这辈子也就这么一次,毕竟这辈子可能就在这里结束了。
远超金丹期的劫雷威力,是元婴期,还是合体期?
别说劈在身上了,就是蹭个边角料,都能让他迎接这辈子的走马灯。
什么样的机缘,要用自己的命去赌?
好吧,好像大部分值得一提的机缘,都得拿命去搏。
临春河失神间,抬眼就看到半空之中的晏起,张了张嘴,无声地喊:小师叔。
眼神还有些茫然。
而晏起却从那茫然中,读懂了一点什么,突然弯唇笑道:“那就去试试,有本尊在,还真能让你出事不成?”
临春河顿时眼睛一亮,整个人就像是注入了极大的力量一般,灵丹中的云雾开始疯狂的运转,转眼间已经有了金丹的雏形。
晏起看着那颗绿莹莹充满无限生机的金丹,顿时就乐了,突然也就明白,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出现天阶丹药了。
还是噬心丹这种,本不该出现在世间的存在。
晏起手中捏诀,冰霜灵力瞬间化作冰牢,将临春河护在中心,整蓄势待发的劫云似乎感受到化神期尊者的加入,紫黑色的劫云瞬间化作抹黑,深紫色的劫雷落下的刹那,层层冰牢化作齑粉,大部分的劫雷之力都被消耗,落在临春河身上的已经只是细微的少数,却依然让这个刚进阶金丹的少年直接不支倒地,浑身都化作了焦炭。
早就压在舌尖下的丹药瞬间被咬破,巨大的灵力再次冲刷着经脉,让他焦黑的皮肉筋骨再次重生。
粉碎和新生的力量,拉扯出无边的痛苦,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