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央看完三张图纸,对叶世景细致的复制工作给予了肯定。
“完美没错,但哪里一模一样了?你的画风和我的画风,差得可不止十万八千里。”
叶世景从傅央手中拿走自己的画,小心翼翼的收起。
“……叶世子,有没有人说过你嘴毒?”傅央忍了又忍,没忍住怼了一句。
画风这个事就过不去了是不是?
“没有。”叶世景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一定是别人不敢说。”傅央也很果断的下了定论。
他是世子,肯定从小到大别人都捧着他,不敢说他半句。
“那你为何敢说?”
叶世景凤眸一瞥,眼神清冷又带着一抹威严与肃杀之气。
她对他,并没有一般人的仰视态度。
哪怕知道了他是镇南公世子,她对他的态度也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谄媚,没有羡慕,也没有仰视。
她待他是平视的。
叶世景实在是不明白,她一个八岁稚童,这份平视的勇气从哪里来?
和傅央接触的越多,叶世景发现她身上的谜团就越多。
包括她娘傅棠。
傅棠虽然有攀附他、攀附叶家的心思,但她的攀附不是谄媚,很奇怪的感觉。
叶世景甚至觉得,在她们娘俩的心中,可能她们和叶家是平起平坐的。
简直是匪夷所思。
叶世景甚至震惊于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
傅央和傅棠给人的感觉实在太奇怪,以至于他产生了这种匪夷所思的想法。
“……我童言无忌,世子就当我不谙世事,口无遮拦,勿怪勿怪。”
在叶世景的眼神中,傅央立马领悟到,对这个时代而言,她刚才的话可能逾矩了。
叶世景看着痛快认错的傅央,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上来了。
这番脱口而出的认错之语,实在不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八岁小孩能说出口的。
“没怪你,你不必放在心上。”
叶世景俊美非凡的脸一如既往的清冷,连安慰人也一样冷着脸。
“没放心上,我知道世子气量大,不会和我一般计较。”
傅央确实没放心上,且她也不认为自己有错,叶世景一而再再而三的鄙视她画风,确实是嘴毒嘛。
她说完伸手去拿书案上的连□□。
都怪这图,害她被人鄙视。
以后如非必要,再也不画画了。
“你想干什么?”
叶世景见傅央小手一抓,一点也不克制力道,将连□□都抓皱了,他连忙按住她手腕制止。
傅央看看他,又低头看看自己被压制住的手。
“你都复刻出一份新的连弩图了,这张旧的留着也没用。”
没错,傅央就是想毁尸灭迹。
但凡她画得好看点,她都不会有撕了它的冲动。
“谁说没用?你休想撕毁它。”
叶世景一眼看穿傅央的想法,轻拍了一下她手背,将画风惨不忍睹的原著版连弩图夺了回来。
傅央急了。
“不是,你都有那么好看的连弩图了,这些旧的留着干什么?又不好看!”
傅央觉得自己是真心为叶世景好,这三张图看多了容易眼睛疼。
“看多了倒也没那么难看,这不挺……粗犷、豪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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