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央见他像个掌柜,径直朝他走去,边走边道:
“你们的造纸技术太落后,我可以改良工艺造出更好的纸,也可以极大降低成本。”
傅央在掌柜面前站定,小手指向身后,眼睛看到掌柜,肯定道:
“比那更好的纸张,十张卖一文钱都有得赚。”
李掌柜再次抬头,这回神色比刚才慎重:
“小郎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近段时间流民大量涌入云泉府。
李掌柜算有些见识,知晓有些流民并非一穷二白,祖上可能也有些本事,遭了天灾才不得不背井离乡。
他不会小看任何一个流民,但傅央的年岁着实太小了些。
但凡有个十二三岁,他也能勉强信一分。
“知道。”傅央肯定点头,“你们现如今的造纸工艺,是先从……”
纸张卖的贵,不是商人抢钱,是真的技艺只有这个水平,降低不了成本,造出的量也不多,物以稀为贵,最后只能卖这么贵。
从最古老的造纸技术开始,她从纸张质量能猜到现如今的工艺水平。
她就站在李掌柜面前,不疾不徐的阐述着,他们的纸是如何造出来的,每一个步骤,使用的设备,大致不差。
她条理清晰的说着造纸章程,连郑大狗都听愣了。
李掌柜征征看着傅央,不明白她一个小小郎君怎么会懂这么多,莫非祖上也是造纸的?
“我可以给你们改良工艺。”
傅央见李掌柜被她唬住,继续侃侃而谈。
她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细分,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改,连设备怎么改都说得详细无比,她越说李掌柜的眼睛睁得越大。
店铺后面就是造纸工坊,他在这里当掌柜,自然对造纸工艺烂熟于心,也正因为如此,他作为内行人心思一转,便知道傅央说的改良方法是可行的,是他从未想过的。
至于改良后的效果如何,未试过不敢妄下断论,但听着是极为妥当,极好的。
他盯着傅央张张合合的小嘴,彻底忽略了她的年纪。
李掌柜听着听着,突然反应过来傅央说的都是行内机密,是核心工艺,是不能为外人道的,他连忙道:
“先等等!”
李掌柜看着瞪目结舌的几个伙计,又看了看好奇望过来的几个书生,从柜面后绕了出来,态度恭敬的弯下腰,面上挂着友好笑容对傅央道:
“小郎君,我们进内室聊聊如何?”
“好。”傅央神色平静的点头。
傅棠找对了店铺,这个掌柜的是懂造纸工艺的,但凡懂这行的,不可能不被她的改良技术吸引。
傅央被请进去,傅棠惊喜的同时也暗松一口气,这事成功一半了。
她瞧着还面露呆滞的郑大狗,傲娇哼了一声:
“看到你家掌柜对我女……对我儿子的恭敬态度没,你给我客气点。”
傅棠差点自曝了傅央的女儿身,雄纠纠气昂昂的一起进入内室。
内室。
伙计奉上茶水,傅央和傅棠一点也没客气,端起就喝。
啃树皮野草饿了这么多天,茶水都变成了美食。
“拿纸笔来,我给你画改良后的新设备。”
傅央放下茶杯,老成在在的对李掌柜道。
李掌柜心下一颤,眼角已有几根皱纹的中年脸庞当即笑开花,立即吩咐伙计端上纸笔。
改良工艺小郎君刚才已详细阐述过,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