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自己选择沉溺在对席铭的感情中,但绝不允许他的思想受到任何因素的干扰与诱导。
他只能是他自己。
时澯闭关前怕席铭多想, 到底没告诉对方自己这次闭关是为了清除两人之间的临时标记,只说是这段时间为了辐射的事情懈怠了修为,需要闭关一段时间巩固修为。
席铭并未怀疑时澯的说法,他当然不想时澯闭关, 但他没办法改变时澯的决定。
更何况现在这个结果已经比席铭预想的要好很多——他的错误已经被原谅, 时澯也没有一走了之。
只是闭关而已,时澯以前也闭关过……看着死死关闭的房门,席铭不断劝说自己。
“现在是二月底,三月、四月……马上五月底,很快就会出来的。”席铭皱着眉计算时间, 恨不得二月下个月就是五月,明天就见到时澯走出房门。
两个小家伙刚刚想要跟着时澯进屋却被时澯拒绝了, 只交代席铭好好照顾它们,楼道里仅有的三个活物都蒙上了一层沮丧。
情绪大起大落的绒飞飞很快毫无戒备的在席铭怀中睡着,小朱鸟精神倒是尚好,但目前也不敢离开席铭身边,只在周围绕着飞行,偶尔落在席铭肩上休息。
窥探器这事算是险险过去了,席铭虽然心中对时澯这次闭关千不舍万不愿,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搞什么窥视手段,只能看着时澯紧闭的房门默默感受内心的煎熬。
自从与时澯相遇,两人就从未离开过这么长时间,哪怕理智上知道时澯要几个月后才能出来,但心里的落差却如何都不能平复。
如果他行事再小心一些,如果他早一些和时澯坦白,说不定就不会迎来这次分离!
但事情已经发生,再懊恼也无法改变。
往日有时澯的陪伴时还察觉不出来,现在时澯闭关,席铭忍耐了一天、两天、忍耐了三四五六七天……席铭再也无法控制他早就不正常的精神状态,整个人郁躁交加,喜怒无常,驭下手段也愈发冷漠残忍。
慢慢的,“暴君”这个称号逐渐和席铭关联在了一起。
几乎每隔几个小时、哪怕是深夜、席铭也控制不住自己,必须要走到时澯闭关的房门前。
他不敢破门而入,甚至不敢敲门打扰好不容易才原谅了他的爱人,只能悄无声息的站在门外,用手掌感受门上毫无变化的温度。
心中的惶恐与暴虐只有在这时才能被稍稍压制。
直到几天后,旧帝国最后一任皇后蓝婉田逃跑失败的消息放在席铭桌案。看着仇人的名字,席铭终于意识到了这些天的懈怠,终于想起,除了帝国、他还有不少仇人活跃在星际。
“加强对乌家人的收押警戒强度。”下令把这群人重新关押后,席铭看向窗外星空,眸色黑沉无波,“也别让他们死了,等……”
等到联邦溃散,旧时代统治者的审判会是新国度成立的首个节目。
虚度了数日的席铭终于重新振作起来,看着一面陷入内乱一边还对他们跃跃欲试的联邦,一改之前缓慢蚕食的策略——
全面开战!
在修整期间全面升级了装备的恒星早已磨刀霍霍,向来在刀尖上舔血才能生存的星盗们很多人是第一次体会“正规军”的充足军火供应,小规模战场上试探了几回,早就嚷嚷着不够过瘾、盼望着和联邦这个庞大大物真正交手。
霍蒙明作为目前恒星的第一军火供应商,同时也是时澯早期治疗的辐射病患者之一,在5332年后半年时用五年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