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可能因为我们有载具阻挡,没有伤到分毫。”

“唔……”孟寄行沉吟片刻,四下看看,问道,“左年呢?”

“他去检修载具了。”姬凭戈对这位半途出现的天子心存警惕,“照这样看,万一载具出点毛病,里头的人也都会变成碎块,你还要跟我们一起下水吗?”

孟寄行不以为意:“自然要下水,否则孤岂不是白来一趟?”

羽林卫统领慌忙跪下劝阻:“这江底龙宫太过诡谲,陛下千金之躯,万不可冒险啊!”

“无妨。”孟寄行摆摆手,瞥他一眼,忽然面色大变,“你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来的!可是那人出了什么事!”

“陛下莫急,那位小财神已然醒来,并无大碍。”统领回禀,“是他发现江面异常,让微臣速来接应陛下。”

“孤让你们守好他,你竟敢擅离职守!”孟寄行怒斥。

“微臣只带了三人过来接应,其余人手尽数守在原处!”统领急忙辩解请罪,“水里出了那么大状况,微臣身为羽林卫统领,自当以陛下的安危为先!情急之下,难免有所疏漏,还请陛下降罪!”

孟寄行抬头望向不远处的江面,只见自己的游船已靠了过来,船舱三楼的窗户敞开着。

他稍稍平息怒火:“是他让你来接我的?”

统领伏地回话:“正是,那位小财神像是预料到了,说陛下一会儿就要回来的,让我们提前赶来迎接。”

孟寄行叹了口气:“看来他早知会遇险碰壁,既如此……”他点了点在场的人,“姬凭戈、曹肆诫,还有那个谁……”他想起角落里默不作声的女子,发现她脸上的痣少了一些,“叫阿痣是吧,你们三个随我去见他。”

许翠微不满:“那我呢?我也要见师父。”

孟寄行冷脸看她:“你?你给孤等着……等左年检修好了,带他到我的船上来。”

***

孟寄行走在前方,另外三人跟在羽林卫统领身后,偷摸说小话。

曹肆诫:“是我的错觉吗?陛下是不是对许姑娘有意见?”

姬凭戈:“有吗?没感觉到。”

曹肆诫:“先前许姑娘要去皇家游船上接小财神回来,陛下愣是没让她登船,还派羽林卫严防死守。这会儿人家饱受酷刑的师父刚醒过来,我们都能跟去见见,唯独不许她同行,明显在找借口拖着,这还不算有意见?”

姬凭戈反应过来:“让她等左年是个借口?”

曹肆诫忍不住翻个白眼,单看孟寄行对许翠微的神色态度就能明白的事,此人竟毫无所觉,对人情世故的悟性堪比他师父江故。

眼见跟姬凭戈说不到一起,曹肆诫只能去问阿痣:“陛下此番救下小财神,仅仅是因为感念他疏财救灾,恼怒于陆侍郎借复除的漏洞打压皇商吗?”

阿痣摇头:“应该不是。”

“那是为什么?”

“皇帝和主人有些私交。”

“私交?什么样的私交?”曹肆诫问,“钱权交易吗?也没见小财神身边有什么人当官啊,他不用搞这一套吧。”

“是隐秘,我不方便说。”对这二人的过往,阿痣守口如瓶,她本就是观察者和见证者,不能掺和到因果之中。

来到船舱三楼,孟寄行回头瞥了眼身后三人,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小财神的允准:“请进。”

羽林卫识趣地散开,孟寄行率先进门,姬凭戈、曹肆诫和阿痣也鱼贯而入,然后他们就听到了两句匪夷所思的招呼。

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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