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酸酸的疼痛传来,整只脚都轻松了。

脑子一缓,竟也没去阻止,由着他按。

皇帝按得有模有样。

手还在不断地往上移,奈何太舒服,太后放松了警惕,直到他越过了膝盖,才猛然醒过来,去轰人,“皇帝,住手吧。”

皇帝没听她的,手掌从布料下猛往上一滑,人跟着压下去,看着她的眼睛,祈求道:“母后,儿臣的好母后,您就疼疼儿臣吧,儿臣快被你折磨疯了”

太后此时想送客,已经晚了,裘裤腿极为宽阔,他几乎一触到底,太后深吸一口气,顿时面红耳赤,怒斥道:“皇帝,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知道,儿臣知道自己在干”

——“母后。”

他老道的不仅是疏通穴位。

太后一口气险些都岔了。

“儿臣下地狱也值得了。”皇帝埋头含住了她的唇,颤抖地吻着她,一声一声地唤她,“母后,母后,儿臣要死了”

那头太子见皇帝出去了后再也没有回来,便缠住了李高,“总管,父皇是在生孤的气吗。”

李高叹了一声,“殿下可知今日伤透了陛下的心?”

太子一向对皇帝身边的这位总管,颇为依赖,见他也说起了自个儿,委屈地道:“总管也认为孤错了?”

“奴才不敢,可殿下要知道,陛下喜欢晏家,喜欢晏世子,是因晏家从前对陛下,也如同如今朱侯爷对殿下一样,关怀照顾朱,奴才试问殿下,倘若将来有朝一日,有人对朱侯爷不敬,殿下心头可乐意?”

那是他除了皇帝之外,最为疼爱他的外公,谁要是对他不敬,他定不会轻饶。

太子又想到了晏长陵。

听母妃说,他要把朱家推到,要把外公杀了。

见太子眼里冒出了杀意,气鼓鼓的模样,李高便道:“太子殿下心里既然明白,便也该理解皇帝的心。”

太子却理解不了,突然道:“父皇他是昏了头!”

“孤是太子,将来他的皇位只能给孤,可晏家如今要杀了孤的母族,他却不阻止,甚至把母妃一贬再贬,他口口声声说爱孤,却又把孤的翅膀砍断,给孤留下一个大祸患”

“殿下!”李高一把捂住他的嘴,声音比往日严厉了一些。

七岁的孩子哪里懂得这些,必然是那朱氏教唆的,脸上的神色也慢慢地起了变化,眼底没了先前的温柔,淡淡地道:“看来,殿下确实应该搬离东宫了。”

说完松开他,退后两步不再看他,吩咐身后的太监,“殿下今日乏了,伺候他早些歇息,适才的话谁要是敢传出来,就别想要脑袋了。”

不顾太子的惊愕,李高与皇帝一样,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出去后听说皇帝去了太后的寿宁宫,也跟着赶去,却吃了一记闭门羹。

殿门早就落了锁。

李高立在门前思索了一阵,也没去叫门,回头同身后的太监道:“都回吧,陛下今日歇在了正殿。”

长春宫。

朱嫔来回地在院子里打着转,脖子都快要望酸了,可明月升到了当空,外面却始终没有来人,安安静静。

太子生辰,她是太子的生母,皇帝竟不请她去,皇帝不乐意,太子也没想着她?

还有那一位。

一直不露面,她都快要走到穷途末路了,他要等到何时才出手?

朱殡终于忍不住了,回到屋里便开始砸东西,边砸边骂,“个个都是忘恩负义的东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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