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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望着落满阳光的长街愣神,突然被这一声拉回了思绪,他偏头看去,萧蹊南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旁。

萧蹊南手上提着莹亮剔透的白玉酒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白玉堂,见对方望来,他挑了挑眉,至径就在白玉堂面前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萧掌柜就领着一个小二亲自前来上菜,一举一动,好不恭敬。

白玉堂就一直沉默地看着。

萧蹊南一身流彩锦绣紫袄袍,面上透着云淡风轻的笑容,看起来似是心情不错。

他取过两只白玉酒杯,斟满后端着一杯送到白玉堂面前,仔细打量了白玉堂一番后故意挤兑道:“白五爷,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白玉堂冷冷瞧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眸,直扑脸颊的冷风吹得白玉堂眼睫轻颤,他握紧杯脚,直接将酒一口抿了。若不是看到他亲自送酒来的份上,白玉堂有直接拂袖而走的打算。

琼液入喉,白玉堂愣了一会,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总算出现了几丝柔和的弧度,他意犹未尽道:“芙蓉液?”

萧蹊南顿时笑了:“还是白五爷识货,好酒果然也是要遇上知己喝才行,不然岂不是白白糟蹋了。”

见他笑如春风拂面,白玉堂更加确定萧蹊南最近是遇上什么合心意的事情了。

“江宁府爷熟悉。”白玉堂随口道。

芙蓉液产自江宁府,他干娘在江宁府有座酒坊,白玉堂从前闯荡江湖的时候,每隔三五月总要到他干娘的酒坊小住几日,尝尝酒窖里新出来的佳酿。

两人安静的喝了半壶芙蓉液,萧蹊南才再开口:“今日怎么不见展大人?”

白玉堂以往来醉日阁,身边必定跟着展昭,今儿瞧着他一人喝闷酒满脸落寞之色,萧蹊南还是忍不住把话问了出来。

柔软的阳光覆在白玉堂的眉眼处,他眼中波光潋滟,懒懒地瞅了萧蹊南一眼,道:“你问他做什么?”

“他可是白五爷心尖尖上的人啊!”萧蹊南倾身过来,压低了嗓音还是忍不住泄露出了笑意。

白玉堂心神一凛,抿紧了双唇看向萧蹊南,眸光透着森冷,身上冷冽的气势亦同时散发了出来。

萧大公子被白五爷这双凌厉的丹凤眼盯着,只觉得心里凉透,好不容易扯开嘴角,讪讪一笑:“保密保密,我定不外说。”

萧蹊南觉得今儿是他自己多嘴了,可平时他不是这样的人,大约是想到都是这般皎如日月的人,若是在一起,那会是怎样一番风采。

白玉堂又收回了目光,吸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冷气涌进肺腔使得心头冰凉一片,竟让白玉堂心里也忍不住酸胀难受起来。

白玉堂道:“我没有那份自信心,又恐吓跑他,届时就真的什么都做不成了。”

萧蹊南静静地看了他一会,白玉堂感叹着这句,脸上的神情认真万分,散去冷冽后的眉眼瞧着还有些温柔,这让萧蹊南心里都产生了疑惑。

白五爷风流天下,花丛中间过却是片叶不沾身,那是何等的恣意潇洒,如今怎么为情所困,瞻前顾后。

萧蹊南着实想不通,又默默地喝了一杯酒。

他哪里又会知道白玉堂的不容易。

白玉堂一个人带着病痛和伤心如同孤野游魂般度过了下半辈子,一朝清醒,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切都回到了起点。

他坚持着要扭转展昭命运的初心,也在面对这日思夜想的面孔时忍不住地想要靠近,想要拥入怀里,占为己有。

人的渴望一旦升起,总是很难抑制的。

忍受不了这沉寂下来的气氛,萧蹊南长臂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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