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不说, 爷哪里想到你这馋猫想喝宫廷御酒了。”白玉堂嘴上打趣的说, 他一步步走近, 可落在展昭脸上的目光没有撤开半分。
展昭一脸探究之色, 静静地看了白玉堂好一会, 对方还是这般姿容俊美, 笑起来显得风度翩翩。
“你素来恣意行事,军营那地方约束太多……”展昭转开目光,脸上透着严肃,他微微敛眉, 说到后面声音也渐渐小了:“你不适合那地方。”
展昭的嗓音宛如发丝般轻柔纤细,可白玉堂的的确确听清楚了,他在展昭身旁停下,认真道:“我白玉堂这辈子目的明确,有非做不可的事情。”
你非做不可的事情难道就是参军?
展昭差一点将心中的呐喊宣之于口,又及时忍住了。
开封府四大护卫跟在包拯身后回来。
吹了一早的寒风,公孙策这会双手有点发凉,他拢紧双袖走在一旁,身后跟着个惹人眼球的大尾巴。
庞统看见白玉堂,也听到了方才厅内赵祯与白玉堂的谈话,他眉眼俱染上了笑意,真心实意道:“想不到白五爷志向如此远大。”
“日后还请庞将军多指教。”白玉堂拱手,淡淡的回看了庞统一眼,见他跟在公孙策身边,一时也摸不准二人如今的关系到底到了哪个阶段。
公孙策对其他人一贯是有礼相待,加上他又是行医者,素来比寻常人耐心更好,更显得温柔些。
不知道是不是近来庞统在他身边打转将他的耐心都消磨透了,公孙策此刻显得格外的不耐烦,冷声道:“庞太师的禁足已经解除了,王爷怎么还不走?”
白玉堂微愣,唇畔无意识的勾出一抹恍惚的浅笑来,感情公孙先生什么都不知道,这会还是庞统一人一厢情愿呢。
白玉堂心里乐着,突然就停下忍不住深思了起来,这好像跟他和猫儿之间有些相似!
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展昭瞥见白玉堂看向庞统时嘴角勾起的那抹笑意,忽然觉得格外刺眼。
“皇上有令,徐记酒楼六名学子的死必须查清。 ”庞统挺直了腰板,衣摆处金丝勾勒而成的云浪波纹随着寒风轻拂而过,轻轻地摇曳着。
包拯带着包兴从白玉堂身边走过,他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极其稳重。
包拯看了白玉堂一眼,这一眼,让白玉堂肃然起敬。
公孙策丝毫没将庞统的身份放在心上,还在和庞统斗嘴。
“凶手找到了,只是昨晚跑了。今日一大早就有百姓来报甜水巷死了个人,我派人去看,发现就是那个凶手。”公孙策不想解释那么多,只是将大意跟庞统说了一遍。
他才写好书信准备把这件事情告诉远在森*晚*整*理神医庄的师傅,哪知道沈文泉竟然直接横尸街头了!
这一点,令公孙策都有些猝不及防。
“怎么会死?难道还存在别的人杀人灭口?”庞统神情严肃,现在倒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他也认真了起来。
白玉堂想起了昨夜雪昙说的话,直接道:“会不会是江湖纠纷?”
“何出此言?”庞统走过去,锐利的眼神看着白玉堂,寒风从两人的衣摆间拂过。
白玉堂眼梢微凉,还没答话,展昭已经开口:“庞将军,尸体清晨就已经让人运到了后院停尸房,你可以去看看。”
沈文泉的尸体上都是深深浅浅的伤口,张龙带人把尸体运回来的时候,公孙策查看了一遍。
白顺远远的走了过来,小声道:“五爷,您还是先回房休息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