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顺着自己的意思往下说呢?白玉堂越想越不对劲,隐隐嗅到了一丝不妥。

这时候王朝气息微乱地跑来了,手上还抓一小捆牛皮包。

白玉堂眼皮一跳,就见公孙策接过王朝手上的牛皮捆包慢慢展开,里面赫然摆满了长短与纤细程度不一致的银针。

这是公孙先生的利器!

上一世白玉堂见过公孙先生除了给求医的患者使用外,这东西大多都戳到庞统身上了。

庞统若说错话惹公孙策不悦了,保准就会见到他正在掏银针。

“先生,我没,没伤着。”白玉堂咽了咽嗓子,早就把一双腿缩回去了,俗话说得好,坦白从宽嘛。

展昭站在一边忍俊不禁,刚开始他没看出来是因为太着急了,关心则乱,这才导致这回又被白玉堂戏弄了一次。

公孙策已经拿出了一根细针捏在手指尖,耐心道:“白五爷,你放心好了,学生下针很准的。”

“猫儿!”白玉堂大喊。

展昭不为所动,索性在一旁闲坐下来看着,满心却是在琢磨着‘关心则乱’这回事。

只是公孙策到底没扎下去,以白五爷的身手自然轻而易举就能避开,但是他没躲,公孙先生也没扎城,因为这时候包大人回来了。

包拯的爽朗的笑声还没进门便传进了厅内。

展昭第一时间起身,公孙策不闹白玉堂了也收好了银针,白玉堂反应过来也赶紧站到了展昭身边。

“公孙先生,今天这么热闹。”包拯提着还未换下来的朝服腿摆走了进来。

公孙策把牛皮捆包放怀里揣好了,俯首笑道:“大人,明日就过年啦,学生看展护卫身旁都没个人做伴,想着过完年给他说说媒。”

展昭一噎,耳尖忍不住微微泛红,第一反应竟然是想着去看白玉堂,这才无奈道:“先生,你怎么又打趣起展某来了。”

白玉堂眼睛都瞪圆溜了公孙先生,先生,你故意的呢!

公孙策在心里直乐,要是真给展护卫说个媒,白玉堂,我看你怎么办。

如今公孙策也不继续瞎琢磨暗思衬了,愈发确定白玉堂就是对展昭有意,要不然凭他这个性哪能愿意留在开封府虚度光阴!只是看展护卫这副表情,好像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怕不是只是把白玉堂当成知己好友!

若是白玉堂此刻知晓了公孙策心里的想法,恐怕都要忍不住感叹一句:到底是开封府智囊,比一般人就是看得透彻些!

“只要展护卫愿意,这个媒,本府恐怕只得跟先生你抢着做了。”包拯黝黑的脸庞上那双眼睛格外明亮。

公孙策一愣,着实没想到包大人接上这么一句话,总觉得当中有深意,半晌才反应过来笑道:“大人,展护卫脸皮薄,咱们就不打趣他了。”

展昭整张脸都染上了薄红,在这一身绯色官袍的衬托之下,愈发明艳红润了,关于有人给他说亲做媒一事,展昭早已习惯了,只是就是脸皮不争气,一提就红。

白玉堂沉默着,心里不知怎么顿时有些烦闷起来,他此刻只能干站着,展昭就在他身旁,他却连伸出手的动作都不敢!

包拯笑而不语,招手示意门外的包兴端着东西进来,精神抖擞道:“这是皇上赏赐的千家酿,取今年丰收之际各地呈进宫的粮食由宫中的御酒师酿造的。”

包兴端着一个碧青色圆酒坛上来,公孙策走过去,心道这次皇上赏赐的酒至少不是拿壶盛的,他眨眨眼,又看向了包拯。

包拯道:“今日除夕夜,大家一起分享了。”

“是。”公孙策双手接过,朝着阳光明媚的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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