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瑕这才看清白玉堂的容貌,目光怔了一瞬,红唇微动,却没说出话来。
几个跟上来伺候的小二手脚麻利,立即将桌上的茶具撤了下去,又将段玉瑕要落座的椅子重新铺上百花雀鸟金丝绣的软垫。
白玉堂和展昭渐渐站开,远眺窗外的风景。
段玉瑕姿态优雅地入座,青雪和浩飞分别伺候在身侧,杨疏颂抚了抚微蹙的眉头,也安静的站在一旁。
由于倾国倾城的大理国公主突然进了锦程酒楼,也吸引了其他一些散客入店,后厨负责炒菜的几个大师傅一时间竟然有些忙不过来。
过了会,几个小二轮番送酒菜上楼,青雪将菜肴一一布置好便退到了段玉瑕身后。
杨疏颂一时没注意,待反应过来才发现原本在不远处静静站着的白玉堂和展昭不知何时早就消失了踪影。
从锦程酒楼出来的白玉堂和展昭顺着热闹的人群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汴河大街上,正好看见徐记酒楼前摆下了一道道梅花桩,舞狮人在当中腾挪、翻飞、跳跃。
锣鼓声喧天,这条舞狮队占据了半条街道,经过的百姓也都驻足在周围的店铺前仰头观望。
急促变幻的京啰声响起,引狮人一身武生短打的装扮,凌空连翻了几个跟斗跳进了梅花桩当中,随着一声大喝,他手持旋转七彩绣球开始逗引着‘金毛瑞狮’,舞狮人辗转跳跃,在梅花桩上亦如履平地。
展昭时常巡街,平时在佳节吉日也会遇见舞龙或者舞狮的队伍,可今日不知是怎么,只觉得心情比平时要轻松的多,面对眼前这热闹的场面也不由多看了几眼,唇角渐渐漾开了笑意。
周围的人渐渐多起来,展昭退了半步,不小心便触到了白玉堂的肩膀。
展昭一脸歉意的看去,只见白玉堂的脸颊离他极近,对方脸上的皮肤白润润的,几乎看不见一丝毛孔,近观其侧颜,更显得鼻梁高挺。
展昭看着有些入神,恍惚之中只见白玉堂的薄唇上翘,缓缓勾出了一抹优雅的弧度。
“猫儿,爷长的可还算入得了你眼?”笑意在白玉堂的眼角荡漾开,他清朗的笑声击着展昭的耳膜。
展昭立即收回视线,偏开了头,只觉得面颊发热,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脸红,只是极力克制着,连双手都下意识攥紧了。
展昭无法去回答白玉堂的这句话,但是他自己知道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因为白玉堂而走神发愣了。
展昭此刻的心情复杂不已,一如寒风初拂的那晚在高尚书府中的书房旁,他不小心与白玉堂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后的心情。
此时的徐记酒楼门口,徐青霄和家人一起吃了团圆饭就到这里安排了一场舞狮表演回馈开封府众百姓,也算是消除去年年底发生的不幸事。
他和徐记酒楼的掌柜一起站在酒楼门口迎接进来的客人,没过一会,萧蹊南就带着贺礼在喧嚣的锣鼓声中出现了。
徐青霄眯眼看了看他,道:“今天过年,你怎么有空来了?”
“刚和父亲吃了顿饭,只是……不欢而散。”萧蹊南说话时挺随意的耸了耸肩,他往梅花桩上看了几眼,又道:“听小厮说你这挺热闹,就过来看看。”
他暗暗打量着徐青霄,对方今日一身玉色祥云纹路的青色长袍,玉冠束发,脸上的精神看上去比之前好多了。
徐青霄原想说让他不要和家人争吵,只是想着他们之前两家经商对立的关系,自己也没资格这样劝他,于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徐青霄感叹着,淡淡笑了笑,目光落在萧蹊南伸手递过来用暗红底金色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