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心如擂鼓, 忍不住压低了呼吸声, 可还来不及离开, 便被回过神来的白玉堂发现了。
“你瞧见了?”白玉堂看向王朝眯了眯眼眸。
白玉堂口中这短短四个字, 语调显得十分轻柔, 一反常态, 落在王朝的耳朵里, 让他心惊肉跳, 当下不知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今日除夕夜啊!院子里那三个家伙喝多了酒一进屋就睡着了!王朝暗想:他这一次不会真的被灭口吧?
白玉堂已经缓缓地走了过去, 眸中跃动的灯影也没能遮住他凌厉的目光。
寒风从敞开的大门吹进来,从他锦袍的衣角溜过,外面夜幕上的烟花此刻还在继续,映在白玉堂深沉的脸上, 忽明忽暗。
王朝盯着白玉堂的鞋尖,看着他靠近的脚步,整颗心都高悬了起来,吊在嗓子口,差一点就要从喉咙里飞蹿出来一般。
白玉堂已经在门口停下,神情显得十分凝重,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王朝当即低下了头,避免和白玉堂那冷厉到能戳进他心窝子的冰冷目光对视,端稳了手中的一盆热水从白玉堂身边经过,已经进了屋里。
王朝把热水放在圆桌上,又从屋内找了个方凳放在展昭的床旁,然后转身回来把热水端了过去。
白玉堂转过身,便一直看着他做完这些。王朝安排妥当了才转过身来虚心的笑着:“剩下的就麻烦你了。”王朝一边说着一边慢吞吞的往一旁挪着步子绕到圆桌的另外一边道:“展大哥一定是因为喝醉了,方才那事还请白五爷不要介意。”
白玉堂舒展开眉宇,他介意什么?要不是怕吓着猫儿,他早就!
早就……
想到这里,白玉堂又暗暗叹了口气,那他可能会被猫儿的巨阙好一顿伺候。
只是今夜展昭喝醉了怎么还会吻他呢?难不成这臭猫还有做这种梦的时候呢!
王朝见白玉堂沉着眼眸不说话,觉得还是先遛为好,于是马上轻挪着步子埋头悄悄往外走。
只是他从白玉堂身边经过的时候,白五爷终于有了反应。
白玉堂沉声道:“此事……”
“我今晚也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王朝当机立断道,头晃得跟摇拨浪鼓似的。
白玉堂余下的话被王朝堵了回去,他张了张嘴便抿紧了唇,见王朝已经领悟到自己的意思,便闭上眼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回房。
王朝跟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展昭的房间,感觉以前捉拿犯人他都没有跑这么快过,他还贴心的关上了门,回到房间不断默念着:展大哥,对不住了。
展昭今夜喝了很多酒,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白玉堂给他擦干净脸颊和双手都没见人有半点反应。
白玉堂回味着刚才那个意犹未尽的吻,才发现原来猫儿主动的滋味可真好,他瞅着那一碗还没喂展昭喝下森*晚*整*理去的醒酒汤,心里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白玉堂端来了醒酒汤,伸出手指尖轻点在展昭的唇角上,喃喃细语道:“猫儿,你可不能怪爷占你便宜,是你自己不起来,这碗醒酒汤总归是要喝下去的,咱们不能浪费王朝的一番好意。”
回答他的是展昭轻微的呼吸声。
“你不说话,爷就当你同意了。”白玉堂又道。
为了方便喂醒酒汤时吞咽,白玉堂轻扶住展昭的后颈将他上半身抬高了一些,然后端着碗自己喝了一小口,立马低下头以唇渡汤药,他将自己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