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他喝醉了酒,白玉堂扶着他送他回房,一进屋白玉堂才刚扶着他躺下,他半醉半醒地睁开了眼眸,一把扯过了白玉堂强吻了上去,就像是在报复白玉堂那一次在尚书府吻了他一样。
展昭被惊醒了,醒来的那一刻同时还感觉到牙在隐隐作疼,昨晚他嘴馋把那串糖葫芦给吃了,都怪白玉堂。
菱窗外天光大亮,想到白玉堂,展昭一下从床上坐起了身子。
他极快的翻身下了床,动作迅速的穿好了衣裳推开门往外走。
对面的过廊上王朝和马汉正在房门外比试着浅过了几招,见展昭行色匆匆地走出来,纷纷停下了动作。
马汉抹了抹额头的细汗,放下卷起来的衣袖看着展昭笑道:“展大哥,昨晚白五爷是不是又提什么好酒回来了,你这么晚才醒来。”
好酒倒是没有,诚心实意的一番却是将堂堂南侠给灌醉了。
王朝背着手戳了戳马汉,示意他少说这样的话。
展昭停下来看着他俩,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辰时已过。”王朝笑着回答。
展昭本就生的浓眉大眼,听王朝这样一说眼睛睁的更大了。
“辰时已过,你俩在这比划什么。”展昭还认为他们在晨练,以为时辰尚早,哪里知道辰时都过了!
马汉挠着脑袋不知该说什么,王朝一如既往地笑的很温柔:“展大哥,今日我和马汉休沐,张龙护送包大人进宫上朝去了。”
王朝以为展昭如此着急是因为怕耽误包大人进宫上朝的大事,哪知展昭听了他的话后脚下的动作更快了。
展昭握紧了巨阙,另一只手一撩衣摆,连轻功燕子飞都使了出来,眨眼便消失不见了身影。
马汉张着嘴走下台阶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展昭消失的地方,幽幽叹道:“要是我也有这么好的轻功就好了。”日后什么犯人都逃不过他的掌心。
王朝在原地低头蹙了蹙眉,忽然走近马汉道:“今日是不是白五爷进军营报道的日子?”
马汉愣了愣,想了会说:“曾听包大人跟公孙先生提过,初六……不就是今日嘛。”
“难怪。”王朝忍不住笑了,展大哥方才那着急的模样他总算是找到真正原因了。
马汉小声问:“我们要不要去送送?”
王朝轻飘飘的瞅了他一眼:“我要趁着赵虎巡完街回来之前再睡一觉,免得吵死了。”
送白玉堂?有展大哥一人就足够了。
王朝作为极少数几个明白人之一,难得感觉轻松了一回。
汴京城内禁驱驰,展昭压根没想着找匹马,全靠着内力和一身轻功跑出了南城的城门口。
两边负责看守和管理进出入百姓安全的守卫们目送着展昭的背影远离,心道:开封府的人还真忙,这大过年的展大人还要忙着追犯人。
南城外有两个著名的地方,一是清茶园,二则是白玉堂说的木犀山。
清茶园里种的都是送进皇宫里的贡茶,且有带官职的侍卫极照看人员专门把手,无论何时,从清茶园周围经过,都能闻到隐隐约约的茶香。
沿着宽敞的官道而行,木犀山则比清茶园还要远个五六里的路程,若是循着林中的小道,看似曲折了不少,却还要近些。
展昭身着宝蓝色的外袄,身形穿梭于微微泛出嫩绿枝桠的丛林小道间,衣摆不知何时也被小道旁葱绿野草上的晨露打湿了许些。
不甚强烈的红日早就升到了空中,白云轻浮,阳光透过丛林间稀疏的枝条撒下薄薄的-->>
